热气的吻落在后颈。手指难耐地抓住一截纱帐,金钩摇晃,薄薄的细带断裂,纱帐如网,飘飘然坠落,两人成了网下的鱼。
水盈:“!”
“夫君,纱”
男人用手堵住她的嘴巴:“别说出来。”
陆是这人十分古板,俩人的亲热只限在黑夜里,床上,水盈还以为他的性子这会子该起身,毕竟纱帐都掉了。
没承想,这人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这次折腾得格外凶蛮。本就质地细软的纱帐如渔网粘缠在身上,碎的不成样子。
摇了铃铛,陆是借着一点月色自顾自子去浴室清洗,人再回来,葡萄和石榴已经手脚麻利的更换了床铺,那玉雕似的小妻子正躺在床上,玉足微微抬起来,双手交叠在小腹。
双眼困的迷离,眼睛四周薄薄的肌肤微微肿辣,黑白分明的眸子眷恋的望着他。
陆是这边熄了灯,她又变成了不规矩的侧躺,不知危险的把脸枕在他胸膛。
“夫君,你耳朵是红的。”
“也不知我肚子里有没有小宝宝,好想生一个小一号的夫君。”
云朵般的柔软的时候懒散声音,脸还无意识的在他胸膛拱了拱,一只手熊抱着他。
陆是则是规规矩矩的仰卧,脖颈落在瓷枕上。
水盈做了个梦,梦里她生了个小陆是,十分可爱。正沉浸在梦中,被石榴给摇醒了。
“姑娘,咱们可以回家看姨娘了。”
水盈看见自己怀里是个大引枕,瓷枕规整的摆放着,看不出什么陆是留下的痕迹。
“我家夫君呢?”
石榴拍拍脑门,真是有点受不了,“姑爷早就起身了,现在已经辰时两刻了。”
女儿家梳洗上妆是个废工夫的事,水盈肚子瘪得厉害,她选择先吃早饭。
“夫君,我有直觉,这次可能怀上了!”
陆是呛了一口梗米粥。
水盈:“真的,我夜里做梦了,梦见了小小版本的夫君,十分可爱。”
陆是:“食不言寝不语。”
水盈鼓起脸颊,舀了他碗里的粥进自己碗里吃,一副恃宠而骄的骄蛮样子,下巴轻抬。
“盈娘不但说话,还吃你的饭呢。”
布早膳的石榴感觉到一片死寂:“……”
您是真不怕被休啊!
谁家夫人是这样式的啊。
她提着心看过去,只见八风不动的年轻侯爷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水盈,搅起梗米粥旁若无人的继续吃。
石榴擦了一把汗,她家姑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侯爷这人多可怕啊。
荔枝和四只小奶猫都出了月子,一排留的窝在廊下晒太阳。
“荔枝,我也要回去看娘亲了,你们乖乖在家等我啊。”
水盈把每只小猫仔子都抱在怀里揉了揉,这才起身随陆是回母家。
陆府,下人们进进出出地从马车上搬运着礼品,水盈一眼看见水晴的心腹凤仙。
“侯爷,侯夫人。”
竟然这么巧?
“嫡姐,也回来了?”
风仙:“老爷身子不适,王爷特许侧妃娘娘回来探望。”
她爹身子不好了?昨日嫡母红光满面,一点也没看出来侍疾的疲累。
“是何病?爹爹在院中吗?”
“二姑娘别急,老爷此刻在书房,只是略有不适。”
下人当即为二人引路,水盈吩咐葡萄先回内院,如果她没猜错,她娘怕是在二门上张望守着呢。
不同于侯爵府,尚书府只是一个正常三进三出的宅子。前院是水绍辉办公招待客人的地方。
穿过一小片凤尾竹林,水晴恰好从里面出来。
她目光折过来,落在陆是的身上一僵,水盈喊她一声才回神。
“侯爷。”
“妹妹。”
不知道为什么,水晴望着陆是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