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她的性格就算进了贺家也是死路一条,不要忘了你二伯二婶为什么离开京市。”
“二伯是二伯,我是我,我既然决定娶她,就会为她铲除阻碍,铺好这条路。”
“那就等你将来真正坐上这个位置再说吧。陈家的事我可以不插手,但你最好有万全之策,老大一家向来心狠手辣,别忘了,你也是有软肋的人。”
贺老爷子暗暗提醒。
贺循章眸中温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渗人的寒意,他缓慢地摩挲左手的戒指,“他们敢。”
老爷子横他一眼:“人在被逼入绝境之时,绞尽脑汁求生是第一本能,狗急跳墙正是如此。”
贺循章离开老宅的时候正好和贺恒之迎面撞上。
贺恒之点了根雪茄,吐出一团烟熏的白雾:“戒指不错,哪里买的?改明儿我也去买一对。”
“无可奉告。”
贺循章迈着长腿越过他,走了。
“大少爷,三少爷好像越来越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贺恒之身边跟着的手下抱怨。
“除了老爷子,你见他对谁客气过?”
贺恒之眯起眼睛,“我就是好奇他放着贺氏集团不管,为什么会突然跑去一个小小的科技公司当总裁,你去查查这家公司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是,大少爷。”
回智汇的路上,贺循章靠在后座小憩。他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一整夜都没睡着,一大早又来处理这些破事,这会儿只觉得头疼。
“查清楚谁散播的谣言,再吩咐下去,给我断陈家一条臂膀。”
他摁了摁眉心,沉沉地说。
周秘书听命行事:“是,贺总。”
贺循章打开手机,纪泠没回他早上那条“热心提醒”。
她如今对他可谓是“惜字如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他说,再不复往日活泼。
他脑袋更疼了,“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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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泠下午有个会要开。
“Lynn,我感觉齐总监好像很看好你诶。最近几场重要的会议他都点名要你当译员,你说齐总监是不是有意给你出头的机会?”
Linda用艳羡的目光看着纪泠。
市场部并非只有纪泠一位翻译,然而但凡是齐总监坐镇的国际会议,他都只让纪泠一个人上场。
Linda之前和海外客户谈业务,对方竟直截了当地问公司是不是有一位叫做“Lynn”的翻译,夸她业务能力很强,还说只可惜Lynn不负责成交和跟单,否则他们很乐意合作。
这谁能不羡慕。
Linda抱着文件夹,好奇地问:“你上学的时候英语就这么好吗?能不能给我也传授一点儿经验呀。我的口语只够和他们简单交流,一涉及专业领域就露馅儿了。”
听见这个问题,纪泠一怔。
她清大英语系出身,在KCL读的硕士,毕业后拿着工签在英国待了几年。
纪昭痊愈出院后着手创业,他事业有了起色,纪泠便从英国回来了。当风暴平息,当昨日种种都随着船上一道道刻痕漂洋远去,她自是要回来接着过日子的。
其实她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抗拒表达,抗拒接受别人的目光,无论鄙夷或赞美,纪泠都只想逃避。
Linda的问题让纪泠感到恍惚。
她的改变与成长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不提也罢。
纪泠温和地笑着:“熟能生巧,我一开始也不好意思说,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Linda:“看来我下班回家要把口语重新捡回来,争取将来也和你一样厉害!”她看了眼时间,忙说:“呀,会议要开始了,我们赶快进去吧。”
纪泠颔首:“嗯。”
来到会议室,齐修明和纪泠打招呼:“下面可就要靠你发挥。”
“齐总监说笑了,我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