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能让害了家里。
老主君闭了闭眼睛,他挥手打发走了大房一家子,背彻底佝偻了下去。
老大说得面面俱到,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可这也掩盖不了她的心思。
魏家来人,必是早早送来了拜帖。
府中竟没有一人赶来通禀他,定然是老大的授意,倘若他当时在场,便是用尽办法,定也是能有回转的,可如今却是无可挽回。
晚间,瞿拙言来陪老主君用膳。
膳后,老主君将人带进屋内,仔细看着这个在自己膝下养大的孩子,若是没有这自小的毛病,这孩子他带地何其不错。
知晓规矩、又懂事听话,合该是嫁入极好的人家,做个有福之人的。
“言儿,委屈你了。”
瞿拙言没有听懂祖父的话,他乖乖地靠在祖父的膝上,祖父这里是他第二个觉得安心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便是他的小院子。
老主君欲言又止,他不知该不该告诉言儿,成婚前的这段日子大概便是他最后安稳的日子了。
烛火晃动不知多久,到底是心中的怜惜暂时压过了家族大计。
“言儿,祖父送你回易县老家清修好不好?”
瞿拙言支起脑袋,他不知道为什么祖父突然提起要去清修,可魏家来提亲了,家中也应了,祖父一向担忧他的婚事,这该是好事才是。
“为什么?”
老主君慢慢道,“魏家家大业大,门第太高,这般人家外头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府中阴私暗斗,反倒不得安宁,你若嫁去这般地方,祖父怕你应付不来。”
瞿拙言闻言有些怕了,他对于魏二小姐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只知道嫁给她,有机会活地轻松一些,也不会让家中总是忧心。
他总是要嫁人的,嫁予魏二小姐也没什么不好。
可原本心中幻想的平静生活被人撕开表象,他开始不知如何是好,渐生犹疑。
老主君看着瞿拙言染上惧怕的双眸,叹了口气,
“罢了,可能也是祖父杞人忧天,魏家只有两位小姐,大抵也不会有这些腌臜事。”
至于清修的事,他没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