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
“伯恩……”西弗勒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后怕,“下次……别再为我做这种事了……”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后半句,“……太危险了。”他无法想象,如果瑞博恩因为救他而在刻画魔纹时失控,或者摔下来时……他不敢再想下去。“而且你的手……又流血了。” 他声音干涩地补充道,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深色。
瑞博恩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和西弗勒斯话语里压抑的颤抖,心头一暖,背部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他侧过头,给了西弗勒斯一个安抚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傻瓜,说什么呢?我不是为你冒险。我是为了我自己。”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伙伴。就这么简单。”他顿了顿,看着西弗勒斯依旧写满担忧的眼睛,语气带上了一点促狭:“不过,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如果你实在不想看我干这么‘危险’的事,那你以后可得把自己保护好了,嗯?别老让我操心。”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掩盖身体的疼痛。
走在前方的邓布利多校长,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银白色的长须遮掩了他大半的表情,但镜片后的那双湛蓝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怀念?是欣慰?亦或是一丝难以察觉的感伤?仿佛瑞博恩那句“为了我自己”和两人之间那种生死相托的羁绊,触动了他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那抹异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睿智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