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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慕容氏之事疑云重重,正需我等群策群力,查明真相。
若此刻因陈年旧怨,先行私斗,岂非亲者痛、仇者快?徒令天下英雄耻笑,更姑负了玄慈方丈广发英雄帖、止戈评理的一片苦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司马林,语气沉凝:“司马掌门,令尊之事,查明真凶,昭雪冤屈,方是正途。”
旋即又看向都灵子,言辞恳切:“都灵道长,你是武林前辈,在此地动手,无论胜负,于蓬莱清誉皆有损无益,还请三思。”
他一番话合情合理,不偏不倚,既点明了大局,也顾全了双方颜面,更隐隐抬出了少林寺和此次大会的公义所在。
司马林和都灵子闻言,脸上的怒容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权衡和忌惮。周围群雄也纷纷点头称是。
都灵子顺势下了台阶,拂尘一摆,淡淡道:“既然马帮主出面,老道便给丐帮这个面子。”言下之意,绝非怕了青城派。
司马林深吸一口气,率先收了架势,对马大元拱手道:“马帮主言之有理,是司马林一时激愤,失礼了。”只是看向都灵子的目光依旧冰冷如初。
“正是要先向那姑苏慕容讨个公道!也不知他敢不敢来这武林大会!”秦家寨姚伯当声如洪钟地喊道。
“非也,非也!姑苏慕容如何不敢来?若是不来,岂不是任凭你们这些不明真相之徒泼尽脏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公子缓步而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神态潇洒闲雅,一身淡紫轻衫随风飘动,更衬得他风度翩翩,正是姑苏慕容复。
他身旁跟着两名女子。一位身着藕色纱衫,身形窈窕,容颜绝丽,清雅不可方物,只是眉宇间带着淡淡轻愁,我见尤怜,正是王语嫣。
另一位身着淡绿绸衫,瓜子脸,清雅秀丽,嘴角边微含笑容,透着灵俐聪慧,乃是阿碧。
身后紧跟着邓百川、公冶干、包不同、风波恶四大家将,显然刚才出声反驳的正是那惯唱反调的包不同。
慕容复向四周抱拳,朗声道:“司马掌门、姚寨主,我慕容复,绝未杀害令尊司马卫与秦伯起!
此事显是有人恶意栽赃,意图嫁祸我慕容氏。慕容复此行,正是要上少林,在天下英雄面前澄清此事,找出真凶,还我慕容氏清白!”
马大元此刻听闻此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没有说什么。
“休得狡辩!”一声厉喝打断慕容复。
只见一伙劲装结束的汉子护着几辆大车而来。他们人人腰间挎着奇形弯刀,正是伏牛派弟子。
为首的正是“金算盘”崔百泉与“追魂鞭”过彦之。过彦之腰缠乌黑软鞭,目眦欲裂,指着慕容复厉声道:“我师父柯百岁前辈惨死于自家天灵千裂”之下,除了你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天下还有谁能做到?!慕容复,你躲不掉的!”
包不同立刻把脖子一梗,嚷道:“非也非也!你说是我家公子爷所为,证据呢?拿不出真凭实据,便是血口喷人,欺我慕容氏无人么!”
场中杀气再度弥漫,比之前更盛,慕容复虽神色自若,但四大家将已全身紧绷。
“阿弥陀佛!”
就在双方争执再起之际,一声清越洪亮的佛号适时响起,如同暮鼓晨钟,涤荡人心头的躁戾之气。
十馀名身着灰色僧衣的少林知客僧快步赶来,当先一位白眉老僧合十躬身,声音平和却蕴含内力,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施主,敝寺方丈知各位英雄驾临,特命贫僧前来迎候。寺内已备下斋饭清水。
武林中任何纷争疑惑,不妨皆至寺内,由方丈与诸位高僧大德、武林名宿共同评议,必给天下英雄一个公道。此刻还请诸位暂息干戈,随贫僧上山吧。”
少林寺的出面,终于强行压下了这即将爆发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