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只问:“焚天火可收服了?”
薛槐低头,两只手一起圈住那只兔子,往外扯了扯。那兔子被扯得直翻白眼,可就是不松口,咬得更紧了。薛槐看着它脸上更愤怒的表情,心情更加愉悦:“等它出来。”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霹雳。
这次那面幡不是咳了,变成了吐。它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一只巨大无比的金瞳兔子就被它硬生生地吐了出来。
那房日兔四只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几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它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姿势出场,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愤怒表情,下一刻,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地上全是刚才的雨水和雪水,它的白毛沾了泥,脏兮兮的,狼狈得不行。气得它差点当场晕过去。
余光瞥见薛槐的衣角,那股气又猛地窜上来,四条腿撑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薛槐对它扬了扬下巴,语气颇为可惜:“房日兔,你看起来很开心啊。把我们家渺渺也变成这个蠢样子,现在,你要怎么赔我了?”
那边薛渺本人,闻言挣扎得更厉害了。这家伙,就知道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
假山后面,小鼠和小驴听见渺渺的名字,都探出头来了。
小驴是自己溜上来的,转头看见小鼠在那哭哭啼啼的,大牙一咬,直接给它叼起来扔到自己头上。它还特深沉地叫了一声,让它别哭了,跟自己救人去。
小鼠被它这一叫,倒是回了魂。一鼠一驴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达成共识。
可现在的问题是,它们根本看不见薛渺在哪儿。太远了,就听见有人提了句“渺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房日兔瞪着那双圆眼睛,死死盯着薛槐:“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啊!凭什么要我赔?是她自己要摘我的果子!”
它本来是想等薛槐来的。它知道薛槐想要焚天火,只要他一碰那果子,自然也会变成兔子,到时候它就在这守株待兔,看他怎么狂。
可谁想这家伙早就到了,刚才它是如何欺骗薛渺的,都被他看了个一干二净。可偏偏他还不站出来制止,就任由自己妹妹变成只兔子。
真是邪恶。
薛槐根本不碰那果子,反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只虫子就往它身上扔。
那虫子现在还在它身上爬呢,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
最后没办法,它只能自己把果子咬下来。本想立刻就跑,谁知道被这个混账东西给吐出来了。思及此,它又怨恨地看了一眼掌门。
掌门认出它来了,讪讪地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
房日兔懒得理他,转回头,眼神又落回薛渺身上。它对薛槐说:“你妹妹这副样子有什么不好的?不比她原来的样子看起来聪明吗?”
薛渺听了这话,不闹了。
她松开了咬着薛槐的手,就那么呆呆地挂在那儿,粉色的鼻子抖了抖。
好讨厌的兔子,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薛槐看着她的鼻子抖,手痒得不行,没忍住,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住口!”
“住口!”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薛槐偏过头去,一边是……不认识的人,一边是只白色的小老鼠。
那小老鼠站在青驴头上,威风凛凛的,小爪子指着房日兔,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咬得死紧:“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渺渺!虽然她有些时候很笨,还很爱做白日梦,但她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关键时候她总是会勇敢挺身而出,挡在我的身前!”
小驴在她说完之后,也跟着长啸了一声,那声音破破烂烂的,可听得出是在附和。
等她们说完,另一个女子才一脸震惊地看着薛槐:“你这魔头,居然是我师妹的兄长?”
她叫李易,就是那个喊住薛渺的师姐。
薛渺看着她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