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过,没人知道他是谁。”
沈行则道。
“是不知道啊……”
肖楚越向他邀功,“但你现在不是动真心了嘛,哥们怎么可能不给你打听清楚?”
他嘿嘿一笑:“你别说,那人被保护得可真严实,一点信息都扒不出。也就有一回,方学妹跟几个要好的朋友透了点口风,说了个对方的特点。”
“要好的朋友?”沈行则皱眉,“既然要好,怎么还把这些私隐传出来?”
肖楚越一噎,连忙澄清:“别人没传!不然我早就打听到了!是我这次用糖衣炮弹弄到的信息,给他们搭上两条线呢。”
说着他得意道:“怎样?哥们可够意思。”
沈行则:“……好吧。”
“?”
“好吧?”
肖楚越气道:“我辛辛苦苦运作半天,你就这一句好吧?不讲了,再见。”
沈行则:“………”
沉默两秒,他突然道:“公司接下来的生日会和茶歇都会跟惠园合作。”
惠园是Susan开的烘焙店。
“沈总大气!”肖楚越立刻就转变了口风,谄媚道,“以后我就是您的私人侦探,有事儿您说话。”
沈行则莞尔,问:“那现在能讲吗?”
“当然!”肖楚越道,“听说那人特别聪明,上学年龄比同级人要小两岁呢。”
沈行则不解道:“这算特别聪明?”
肖楚越“额”了半天,刚回温的兄弟情再次荡然无存,他无语道:“请不要用你们绥大那些变态来对标普通人行不行?我们是艺术院校,能跳级的都是凤毛麟角。”
说完感觉没解气,又怼了一句,“而且你跳两级有什么用,人家的白月光又不是你。”
沈行则重重地闭了下眼睛,沉声道:“所以是谁?”
“祁巍然。”
肖楚越故意夸张道:“我们导演系百年难遇的大才子!老师们的金钵钵,刚上大五就拿了新人导演奖。”
“高了四届,还能跟阿琦认识?”沈行则疑惑,“你大五的时候都不在学校了。”
肖楚越肯定道,“他硕士在本校读的,和学妹是同一个导师,算同门。”
原来是这样。
沈行则明白了。
又是师兄?
他不禁想到了冯嘉运,心中忽然有了丝侥幸。
阿琦这么重感情,万一只是单纯的学长呢?
可惜下一秒,好友就无情地宣告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听说好多学弟学妹都把他奉为男神。我的线人也是其中之一。他说以前祁巍然还用微博的时候,你老婆没有几条评论,却显示是他的铁粉。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经常去看人家。”
“……”
好吧。
那阿琦会喜欢他的什么?
聪明还是有才华?
沈行则陷入了沉思。
“听说他拿了七年的国奖。”肖楚越越说越来劲,“老天,那可是七年!这是何等的变态?你哥们我这么厉害,也只拿过三次一等。而且他脾气又好,185大高个,阳光帅气,温柔开朗,嘿——”
肖楚越突然刹住,意识到自己是在给沈行则捅刀子,连忙将后半截话吞了回去。
听筒里很安静。
肖楚越耸了耸鼻子,很轻地打了自己一下:“哥们,莫要被打击了。”
“你也很优秀的。连跳两级,高考裸分上绥大,后面还去了MIT。”
“而且你187,比他高,这就是优势。”
“所以没关系的——”
肖楚越认真道,“你要相信,白月光是白月光本人都难以企及的存在。
没准他已经变丑变胖,而你容颜尚存。说到底也就是在学妹心中留了个影子,难以忘记又怎样,你才是和她共度余生的人。
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