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吧。”她不好意思叫人站着,只潦草擦了几下就去找药包,她记得孟琳跟她叮嘱过,家里有药包,应急完全够了。
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找出落灰的药包,青山坐在高扬身边,一时无从下手。
高扬没说话,将受伤的手递给青山,青山没和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有些紧张,两根手指小心捻起他的手掌,少年手掌温热有力,比青山大了一圈的手轻轻搭着,任她动作。
高扬坐在小板凳上仰头看她,女孩神情认真,蹙着眉给他消毒,包扎,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玻璃制品,手中触感软绵又温凉,女孩的手细细小小的,似乎没有骨头,但并不细腻,一看就知道是干了许多活的。
青山没给人包扎过,手生得紧,系的结有些松散,她凑近去小心地解开,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高扬手上,他呼吸滞了一瞬,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手指。
青山以为弄疼了他,连忙问道:“你疼吗?”
“没事。”高扬喉结滚了滚,“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