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麻了(2 / 3)

鼻尖相距不过分毫,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浓稠如浆,他体内仿佛绷起一根粗弦,在她的拨弄下发出危险的鸣声。

沈玉清僵在原地,身体忽然变得绵软,任由曲凌沧拥入怀中。

曲凌沧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丝丝缕缕的兰花香从他乌黑的发丝间逸出,萦绕在鼻间。

曲凌沧双臂箍紧他的身体,五指陷进单薄的背脊,将他深深摁入怀中。

他的身体很软很暖,抱着很舒服,像炎炎夏日里的凉风,将她的焦躁与烦闷一点点化去。

那日她将沈玉清赶出宫后,冷静下来又忍不住去调查了香囊的事情。沈玉清所言不虚,他的确在提及的地方购买过一应物什。不过那些商铺都属于世家,若有心瞒过她轻而易举。

可惜当日送信之人已经折在皇觉寺那场大战中,信中到底有没有香囊,却是不得而知了。

曲凌沧也懒得再去追查,没有什么比身体的反应更诚实。

她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困进身体里,融进骨血中。

殿中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和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

沈玉清抬了抬手指,又垂了下去。

身为宁王夫,他应该不加犹豫地推开她,斥责她。可她是皇帝,他的反应越激烈,就越会激起她的报复,到时他的处境只会更加不堪。

他吃了几回教训,早就长足了记性。事已至此,他反倒没有多害怕了。他暗自庆幸自己一直服用着寒玉散,无论曲凌沧做什么,身体也不会有下贱的反应,不至于失身。

曲凌沧鬓边的碎发微微晃着,擦过他的脸颊,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登时从皮肤下涌过,沈玉清身形一颤,若不是被曲凌沧扣在怀中,定然无法站稳。

曲凌沧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宽厚的手掌在他笔挺的背脊上缓缓游走着,柔软的唇瓣碰着敏感的脖颈,犹如潜伏在暗处的蝮蛇,悄无声息地潜向鼓胀的喉结。

沈玉清扬起脖颈,直到被她含弄住滚烫的喉结,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他竟然在迎合她。

隐秘的凸起被她咬入嘴中逗弄,可他那不争气的身子竟然愈发的烫,他紧咬着唇,却无法遏制住呼吸越来越粗重。

“别添那里,不可以。”一行泪从沈玉清眼角流下。若是让旁人瞧见,定会以为他是屈辱到了极致,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滴泪是热的,里面没有包含半分悲伤。

曲凌沧恍若未闻,舌尖轻挑着,仿佛品尝糕点一般,用舌苔刮薄细碎的粉末,留下一道道突兀的痕迹。

“不要……停下。”沈玉清声音沉闷,脸色绯红的像傍晚的火烧云,红白交错,烧向心口,却没有停下的势头,直勾勾地向下延伸去。

沈玉清体内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非常陌生,很不好受。

曲凌沧抬起头,垂眸盯着被衣襟半掩着的喉结,抬手轻轻抹去晶亮的痕迹。

沈玉清惊觉曲凌沧不知何时放开了手,她根本没有抱他,是他自己主动贴向她怀中。

曲凌沧唇边勾起一抹戏谑,“不要……停下,还是不要停下?”

沈玉清答不上话,被曲凌沧握住的物什说明了一切,不论他如何回答都不过是给谎言披上一层透明的伪装。

沈玉清浑身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会破皮淌水。

他无力地咬着后槽牙,这寒玉散怎么在关键时刻失了效?说好用久了伤身,怎么一丝阻滞也没有体会到?

难道是这些日子宁王未曾再去找过他,他心中懈怠,有几日忘了吃所致?

沈玉清绝不愿在曲凌沧面前表现出分毫情欲,一想到她会把自己看做不守夫道,浮浪不堪的男人,他的心就跟针扎一样难受。

他拼命告诫着自己冷静,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忆清心咒 、大悲咒,可曲凌沧的手像是深入到他的识海中,将那些熟记的经文生生搅碎了,化作

最新小说: 反方向 家奴之妻 依朵 你好,猫咪小姐 梦今夕 君自棺中来 嫁奸臣 糟糕,是绿眼睛男魅魔! 救了前男友的猫 匹诺曹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