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个惊喜。
只可惜字帖拿回之后依旧蒙尘,再也没有展开过。
曲凌沧眼中骤然升起熊熊火焰,声音低沉却铿锵,犹如龙吟。
“你们这是送礼,还是考教朕?”
秦牧笛吓得倒退了一步。先前言语上的试探输了也就罢了,如今送礼送了假的,却是彻底让楚国抓住了把柄。
楚皇如此霸道,如果惹怒了她,下次碎成几块的恐怕就是她自己了。
秦牧笛扑通一声带着使团跪下,“绝无此意啊,皇上。都怪我御下不严,弄出这等乌龙来。为表歉意,我愿意奉上东海夜明珠两颗,翡翠玉狮子镇纸五对,红宝石头面八幅,千年人参十颗,还有黄金千两,请皇上笑纳。”
秦牧笛一急之下,一股脑地把带来的宝物劝都说了出来,不敢再起贪墨之心。
曲凌沧皱眉,“你莫不是以为这些东西朕拿不出?竟敢这般糊弄朕?”
秦牧笛狠狠心拿出了私藏,“还有当世第一圣手徐贤的群仙醉酒图,不知可否弥补在下的过失?”
众人顿时目光闪烁。
这幅图画的是一群男仙醉酒之后的千姿百态,是徐贤集毕生功力将见过的美男绘在一张图上,传言此画能够迷魂,见过的人皆会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秦牧笛得到此图后,时不时就要拿画出来观摩,还曾命人按照此图在民间选美,连出使时也要带在身边。
曲凌沧没有出声。
秦牧笛闭了闭眼睛,咬牙说道:“如果皇上仍不满意,有什么喜欢的,我立刻飞鸽传书遣人送来。”
曲凌沧道:“如此才叫诚意。朕富有四海,一时想不到要什么。等之后想到了,再告诉四王姬吧。”
“宁王,送四王姬去驿站休息。”
“臣遵旨。”宁王摇着轮椅来到秦牧笛身边,“四王姬,请。”
秦牧笛站起来后,惊觉背上汗涔涔的,幸好她今日为了呈威风,特意穿了件豹裘披风,才没有丑相毕露。
秦牧笛跟着宁王向外走去。
“且慢。”
秦牧笛僵在原地,缓缓地转过身,哭丧着脸问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曲凌沧说道:“大楚讲究女男授受不亲,往后四王姬入朝时还是不要带五皇男为好。”
“你怎么知道我是五皇男?”秦牧笛身旁那名使节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曲凌沧。
秦琪琪仗着母皇宠爱,在梁国时常常男扮女装出去玩,从来没有被陌生人看穿过。
“谁人不知五皇男容颜极盛,被梁皇视作掌上明珠,即便女装也难掩绝色。更何况五皇男生有异香,朕坐在玉阶之上亦觉得沁人心脾。”曲凌沧语调平静,完全没有讨好的意味。
秦琪琪望着她英武的面庞,脸上飞起红云。他虽然常常被人夸赞,却是头一次觉着害羞。
“知道了,我遵旨便是。”秦琪琪说完忽而想起三姐的惨状,他和三姐同父,此次执意跟来就是要寻机代她报仇,心中不禁暗骂自己不争气。
秦牧笛震惊地看着秦琪琪,在家里的时候,他连母亲的话都不听,这次出使更是胡搅蛮缠,非要跟着上朝。她刚刚生怕秦琪琪会顶撞曲凌沧,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听话。
等秦牧笛等人离开后,众臣也一齐告退。
曲凌沧却没有放她们离开的意思,目光扫过人群,沉声问道:“李代,你可知罪?”
李代无法再躲,只得站了出来,弯着腰辩解,“臣学艺不精,愧对先贤,却不知何罪之有?”
曲凌沧一掌拍向面前的御案,声音震得群臣心有戚戚。
“当着梁国使节的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梁国人呢。如此悖逆不忠之举,还敢问何罪之有?简直厚颜无耻。”
李代涨红了脸,撑着脖子解释,“臣心直口快,并非有意忤逆陛下。”
曲凌沧根本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