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沧伸手抚上沈玉清的后颈,满意地听着他的呼吸声加重,随即反手攥住项链,看着一颗颗浑圆的珍珠陷入他的喉间。
沈玉清呼吸不畅,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可他生生压制住自然反应,直挺挺地靠在墙上,任由曲凌沧一点点剥夺他的呼吸。
他闭上眼睛。这样死了也好,死了也好过被她当做玩物羞辱。
沈玉清现下视死如归的样子,与先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骚判若两人,曲凌沧恨不得把沈玉清的面皮撕烂,好叫他露出庐山真面目。
“装模做样。”曲凌沧嗤笑,松开项链,拿过放在床前的烫伤膏,挖出一勺透明的膏体,往沈玉清伤处抹去。
曲凌沧的动作粗鲁,没有丝毫惜香怜玉之情。沈玉清好不容易恢复呼吸,又再次被伤处传来的痛意封住口鼻,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顶流下,砸在他的胸腹上,如小溪般汇入腹沟,流入亵裤之中。
几次下来,沈玉清终于支撑不住,哀求道:“臣夫不敢劳烦皇上,求皇上让臣夫自己上药吧。”
“臣夫?”曲凌沧轻笑了一声,“好一句臣夫。朕真是走了眼,竟然从未看出你想做的是宁王夫。”
沾着药膏的玉勺抵在沈玉清心口,慢慢地压下。
“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宁王好上的?”
帝王的声音犹如地狱中爬出般阴冷。沈玉清头脑昏昏沉沉,全身的经脉几乎都要爆裂了,他连摇头都难以做到,喉咙间的酸楚更是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泪珠顺着瘦削的脸颊成串滑落。
曲凌沧没有得到回答,愈发用力,似乎要用圆钝的玉勺将沈玉清的心挖出来一般。
沈玉清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痛了,他的心如同被送入绞肉机,一寸寸撕裂,碎成飞沫。
曲凌沧去北境的三年里,他幻想过很多她得胜归来与他重逢的场景。独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般。
他和她在一张床上,却不是燃着龙凤同心烛的婚床上。他不是她的夫郎,她也不是他的妻主。他嫁了别人,而她也纳了旁人。
她的眼中没有爱与尊重,只剩下责问。
曲凌沧望着眼前鬓发散乱的男人,他的嗓音几近嘶哑,哀哀啜泣着。
伤口处的药膏泛着薄薄的油光,随着胸膛起伏,鲜血点点溢出,越来越可怖。
曲凌沧的心像是被刮了一下。
从前教他骑马时,有一次沈玉清不慎从马上摔下,双腿被碎石蹭得鲜血横流,让她心疼不已。
那时候她发誓要保护好他,再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曲凌沧怔怔地握着玉勺,不再使力。
伤口的疼痛缓了缓,沈玉清轻轻呼了几口气,苍白的脸颊恢复出几分红意,他低声答道:“皇上明鉴,在赐婚前,臣夫与宁王从无交集。”
下一瞬,沈玉清忽觉天旋地转,再睁眼就被曲凌沧压在了身下。
曲凌沧的目光如同猛虎扑食般炽热,沈玉清怎会不明白其中含义,双手抵在曲凌沧胸口,“皇上,你要做什么?”
曲凌沧低头咬住沈玉清惨白的嘴唇,用力扯下他仅存的亵裤。
“呜……”沈玉清竭尽全力翻滚挣扎,却犹如一叶扁舟跟大海搏斗,被海浪击得粉身碎骨,根本抵抗不得。
“宁王夫,你怎么样了?太后派人来询问可有大碍。”房外传来竹叶的声音。
曲凌沧充耳不闻,继续吞没沈玉清的呜咽声。
门内人不答话,竹叶敲了敲门,“宁王夫,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吱吖一声门响,沈玉清刹那间绷直了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