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长眼睛了,知道是朕?”曲凌沧站到床边,将沈玉清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
沈玉清沉默不语。偏殿突然间安静下来,自然是有大人物到来。
更何况,曲凌沧的气息他又怎会认错?
曲凌沧见他不说话,伸手取了一条毛巾,坐到沈玉清背后,在铜盆中浸水拧干,扯开他披在身上的被褥,贴着他的烫伤处摁了上去。
沈玉清身前一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痛意碰撞在一起,他忍不住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沈玉清低下头,胸口那只略显粗糙的手掌让他一阵目眩。那是塞外风霜在曲凌沧手背上留下的印记。
“这可是……太后宫中。皇上公然在臣夫……唔……换药时闯入,也不怕坏了……啊……名声?”沈玉清努力让自己声音如常,可胸前的折磨让他忍不住喘息。
曲凌沧并未收敛,抓着毛巾在他的伤处不轻不重地擦拭,“从前也不见你这般在乎名声。怎么,怕宁王知道?”
沈玉清试着扭转身体,避开曲凌沧的碰触,然而伤处传来的剧痛撕扯着他的肌肤,他两眼一黑,无力地向后软去。
沈玉清软若无骨地滑入她的怀中,犹如做过千百次一般,恰到好处地勾人。他发间淡淡的兰花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她二人从未这般亲近过,曲凌沧怒意陡生,忍不住诘问道:“你就是这么对宁王投怀送抱的?”
沈玉清的耳垂微微晃了晃,曲凌沧张口咬了上去。
沈玉清虽然清瘦,耳垂咬在嘴里却软软糯糯的,曲凌沧不禁又加了几分力,平滑的耳垂立时嵌入深深的牙印,变得凹凸不平。
沈玉清痛极,可是比起痛,更让他惊慌的是痛意带来的清醒。
他身为宁王夫,却在太后宫中赤身躺在皇上的怀里!万一有仆侍走进来看到,他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沈玉清竭力挣扎,试图将耳垂从曲凌沧口中扯出。
然而沈玉清前日才晕倒过,现下又被烫伤,哪能跟曲凌沧对抗,力气使在曲凌沧身上如同泥牛入海,不仅无法将她推开,若有若无的晃动倒像是欲拒还迎,故意在她怀中磨蹭一般,让曲凌沧的怒火更甚。
在曲凌沧记忆中,沈玉清一直人如其名,冰清玉洁。可摆在御案上的证据却狠狠打了她的脸。这三年来,沈玉清多次与宁王往来,甚至大胆到出双入对,连人都不避了。
曲凌沧用力将人翻转过来,压到墙上。
沈玉清惨叫一声,急忙捂住胸口。
曲凌沧蛮横地抓起沈玉清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交错压在他头顶的墙面上。
沈玉清试图缩起双腿,挡住胸口,却被曲凌沧轻而易举地摁下。
沈玉清自知无法挣脱,索性不再挣扎,双眼红红地盯着曲凌沧,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皇上亲自下旨将臣夫赐给宁王,为何又来纠缠?”
“纠缠?”曲凌沧冷哼了一声,手指在沈玉清没有血色的脸庞上抚过,“宁王夫这话说的也太不念旧情了吧?朕成全了你和宁王,不应该收点利息么?”
“臣夫自认年老色衰,姿容鄙陋,再入不得皇上眼。却没想到皇上有了黎昭华,竟然还放不下臣夫。”沈玉清转开脸,想起曲凌沧先前在太后面前的立后言论,嘴中泛苦,只是面上依然是一副倨傲的模样。
“你的确不配与黎昭华相提并论。不过随便玩玩倒也勉强够格。”曲凌沧如同看小倌的恩客一般,目光放肆地向下掠去。
沈玉清胸前被茶水烫得溃烂,大片红痕交错,触目惊心。他上身一丝丨不挂,偏生太后赏下的项链还挂在脖子上,珠光衬得他极为妖冶,活脱脱的一副病中美人图。
“为宁王开枝散叶……”太后的话骤然在曲凌沧脑海中响起。
想起沈玉清乖巧应下的模样,曲凌沧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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