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抬手抚上窗棂,指尖冰凉,心中却燃着一簇温暖的火苗——这条路,她走对了。
宴会不欢而散后,三皇子将苏瑶与慕容珏引至书房。烛火跳动间,他指尖摩挲着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沉声道:“沈昭远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张承业,甚至可能牵扯到更高层的势力。”他将密信推至二人面前,火漆印已被拆开,“这是我派人从张承业府中秘取的,上面那句‘先帝知盐铁事,需除之’,足以证明苏御史的冤案,与先帝驾崩的隐情也脱不了干系。”
苏瑶伸手接过密信,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泛黄的信笺上,潦草的字迹虽刻意掩饰,却仍能看出几分张承业的笔锋,“先帝知盐铁事,需除之”九个字如尖刀般刺进眼底。她猛地想起太医院那本被篡改的父亲手札,原本记录先帝病情的段落被生生刮去,如今想来,父亲定是发现了先帝死因与盐铁走私有关,才被人灭口并篡改手札。慕容珏察觉到她的战栗,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传来安稳的力量:“别慌,我们稳扎稳打,总能将所有真相一一揭开。”
返回瑶安堂时,已是三更时分,巷陌间唯有更夫的梆子声遥遥传来。春桃一直守在府门口,见二人归来,立刻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羹,瓷碗边缘还凝着细密水珠:“姑娘,将军,快暖暖身子。”色凝重,她放下托盘,轻声道
次日清晨,沈昭远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遍京城。张承业得知后,在府中大发雷霆,将书房的瓷器摔得粉碎。他知道,沈昭远一旦招供,下一个就轮到他了。他立刻叫来心腹,低声吩咐道:“去瑶安堂,把苏瑶和那些证物都毁了!”
此时的瑶安堂,苏瑶正在整理父亲的手札。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学徒慌张地跑进来:“姑娘,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蒙面人,说是要找您算账!”苏瑶心中一紧,知道是张承业动手了。她立刻让春桃把证物藏进密室,自己则拿起桌上的银针,准备应对来人。
慕容珏早已接到消息,带着士兵及时赶到。蒙面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士兵团团围住。经过一番打斗,蒙面人悉数被擒。慕容珏亲自审讯,得知这些人都是张承业的私兵,奉命来烧毁证物,杀害苏瑶。
苏瑶看着被押走的蒙面人,心中清楚,张承业已经狗急跳墙了。她走到案前,拿起父亲的手札,眼神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绝不会退缩。为了父亲的冤屈,为了那些被害死的人,她必须坚持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三皇子很快得知了张承业派人袭击瑶安堂的事,他立刻进宫面见皇帝,呈上了所有证据。皇帝大怒,下旨将张承业革职查办,打入天牢。一时间,京城震动,所有人都知道,十年前的苏家冤案,终于要平反了。
苏瑶站在瑶安堂的门口,望着皇宫的方向,眼中含泪。她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身影,正微笑着向她点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还有更多的真相等着她去揭开,还有更多的坏人等着她去惩治。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身边有慕容珏的守护,有三皇子的支持,有春桃和秦风的陪伴,更有父亲留下的正义与勇气。
几日后,天牢传来消息,沈昭远和张承业都已招供,承认了勾结回纥、走私盐铁、诬陷苏御史等罪行。皇帝下旨,为苏家平反昭雪,追封苏御史为“忠惠公”,并下旨彻查当年参与冤案的所有人员。
苏瑶带着春桃来到苏家的祖坟前,将平反的圣旨摆在父亲的墓前。春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老爷,您的冤屈终于洗清了!您可以安息了!”苏瑶也跪了下来,轻声道:“爹,女儿做到了,您在天有灵,一定看到了吧。”
夕阳下,苏家祖坟的松柏郁郁葱葱,仿佛在诉说着这段跨越十年的冤屈与昭雪。苏瑶站起身,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父亲的遗愿已经完成,而她的人生,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她要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