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明了。这麝香珠本身并无剧毒,但长期贴身佩戴,其药性会渗入肌理,若再接触寒凉之物,便会暗损心脉,诱发心悸重症。而苏玲儿口中那所谓的“祖传秘方”,想必便是一味寒凉药剂,一旦让尚书夫人服用,必会加重病情,甚者危及性命。届时,朝野上下都会认定是她医术不精,治死了尚书夫人,不仅父亲翻案之事会彻底无望,她自身也难逃罪责,甚至会连累三皇子与慕容珏。
“夫人的病我已明晰,并非疑难之症,只需悉心调理几日便能好转。”苏瑶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笃定,“只是这串麝香珠,夫人暂且不要再佩戴了。其药性偏烈,与夫人的体质相悖,长期佩戴只会加重病情。”
尚书夫人闻言,连忙摘下麝香珠置于锦盒之中,脸上露出真切的感激之色:“多谢苏姑娘提点!我便说佩戴后总觉胸口发闷,原是这珠子作祟。若非姑娘慧眼,我还不知要受它多少害。”
苏瑶从药箱中取出一小包晒制的合欢花与莲子心,递了过去:“此二味药材各取三钱,以温水冲泡,每日晨起饮用一杯,可缓解心悸之苦。明日我会再配一副药膳方子送来,夫人按方调理,不出十日便能痊愈。”
“多谢苏姑娘妙手仁心!”尚书夫人喜不自胜,连忙让侍女取来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作为诊资,双手奉上,“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
苏瑶推辞不受,语气诚恳:“夫人不必多礼,瑶安堂悬壶济世,本就不为厚利。待明日我将药膳方子送来,夫人按方调理便是。”她起身告辞,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车帘外,见街角巷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沈昭远的贴身小厮。苏玲儿的算计,果然有沈昭远在背后撑腰,这场针对她的陷阱,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