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婉床板的暗格里搜出了五锭碎银,银锭上的牙印和柳姨娘藏的银子一模一样!
“你这个孽障!” 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鸡毛掸子就往苏婉身上抽,掸子上的鸡毛飞得满脸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体己钱,你竟然敢偷!还敢藏在床板下,当我是瞎子吗!”
苏婉被打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滚来滚去,新做的锦裙都磨破了:“不是我偷的!是别人放在我院子里的!是苏瑶陷害我!” 可她拿不出证据,那些碎银又确确实实是从她床板下搜出来的,只能硬生生挨了顿打,背上还被抽出了好几道血痕。
消息传到瑶安堂时,青禾正给苏瑶捶着肩,笑得前仰后合:“小姐,您这招也太妙了!既让二小姐偷了假秘籍,又让她背上了偷钱的黑锅,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听说柳姨娘气得把她禁足了,连晚饭都没给吃呢!”
苏瑶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月光,眼底闪过丝冷冽。“这才只是开始。” 她轻轻吹了吹茶叶,水面荡起圈圈涟漪,“她偷了母亲的《千金方》,就该付出代价。接下来,该让她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了。”
夜色渐深,瑶安堂的烛火在窗纸上投下摇曳的影。苏瑶知道,苏婉吃了这次亏,肯定会狗急跳墙,但她已经布好了下一个局。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她都接得住。而那本真正的《千金方》,她迟早会亲手拿回来,让那些隐藏在背后的龌龊事,一点点暴露在阳光之下,让所有害过母亲的人,都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