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只觉颈后一麻,随即一股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忍不住伸手去挠,越挠越痒,最后竟痒得在地上打起滚来,精致的发髻散了,珠花滚得满地都是。
苏瑶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神冰冷如霜。这 “百足痒” 是她用蜈蚣、蝎子等五种毒虫提炼的药粉,只要沾一点,就会奇痒难忍,至少要痒上三天三夜才能缓解 —— 算是给她和萧逸的一点小教训。
她转身走进屋,将《洗髓经》残卷放在桌上。烛光下,残卷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眼前跳动。她指尖划过缺页的地方,那里留着浅浅的撕痕,像极了前世苏家满门抄斩时,刽子手落下的刀痕。
萧逸,苏婉,你们的算计,我记下了。这一世,我们慢慢玩,看谁先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