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敲在萧逸的心尖上。“难道萧公子忘了,上个月十五,你爬墙进苏婉院子时,被巡夜的刘老仆看见了?那老仆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还在柴房里养伤呢。要不要我请他来跟你对质?”
萧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苏婉明明说已经处理干净了,怎么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里面藏着他与北狄密探联络的暗号,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 你想怎样?” 萧逸的声音有些发颤,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不想怎样。” 苏瑶拿起蓝布包裹,掂量了下,分量倒是对。她解开绳结取出残卷,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古朴的篆字,确实是真品。可她翻到中间突然 “咦” 了一声,眉头紧蹙,“这残卷好像少了两页?”
萧逸的心猛地一沉,那两页正是记载着易筋心法的关键部分,早就被他小心翼翼地撕下来藏进了贴身香囊。他强作镇定地端起酒杯:“许是年代久远,遗失了吧。来,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说着就想给她斟酒,那酒里掺了烈性春药,只要沾唇就会情难自禁。
“不必了。” 苏瑶将残卷收好,站起身时故意撞翻了酒壶,琥珀色的酒液泼了萧逸一身,在月白锦袍上晕开大片深色。“既然如此,这赔罪我就心领了。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她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 “扑通” 一声闷响。回头一看,萧逸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滚下豆大的汗珠,锦袍前襟还沾着刚才泼的酒液,看着狼狈极了。
“萧公子这是怎么了?” 苏瑶故作惊讶地回身,从药箱里掏出个青瓷小瓶,瓶身上刻着精致的缠枝纹。“莫非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这有解毒的药,要不要试试?”
萧逸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他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急着布置,随手吃的那碟桃花酥,早就被苏瑶安排的人动了手脚 —— 里面掺了让腹痛如绞的巴豆粉。
苏瑶走上前,将一粒墨绿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腹痛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多谢…… 多谢苏小姐。” 萧逸喘着气,看向苏瑶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既有感激,又有疑惑。
“举手之劳。” 苏瑶收起瓷瓶,笑容里带着深意,“萧公子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再生事端。”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灯笼的光晕在她身后拉长,映出她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那药丸确实能止痛,但也会让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浑身无力 —— 这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 “回礼”,正好让他错过三日后的订婚宴。
回到相府,苏瑶刚走进院子,就见苏婉站在廊下,手里捏着盏琉璃灯,显然是在等她。灯笼的光映着她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着格外诡异。
“姐姐,萧公子怎么样了?” 苏婉急切地问道,眼神里藏着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苏瑶失身后的惨状。
“挺好的。” 苏瑶淡淡道,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柳絮,“还多谢我给他的止痛药呢。”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帕子都快被她绞碎了。她明明让萧逸在酒里下了药,想让苏瑶失身于陌生男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萧逸临阵倒戈了?
“怎么了?” 苏瑶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故意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难道婉妹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比如…… 安排几个壮汉?”
苏婉吓得猛地后退,撞在廊柱上:“没…… 没有,我只是担心姐姐。”
“放心,我没事。” 苏瑶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在她颈后 “风府穴” 轻轻一按,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最是敏感。“倒是婉妹,好像有点着凉了,回去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