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过去(2 / 4)

不错。”

其实就是单纯喜欢看抽象视频作为放松消遣的林梵希:……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吗!这算不算一种迪化流?

“所以,你的名字?”杰森忍不住问,“我以前喊你林……那会是错误的吗?”

“林可。英文里写作Fine·Lin,我不太喜欢这个意译的版本。”

Fine所以是可以,这算哪门子的笑话?

甚至还不如可以音译成“烦死”的Fancy呢。

“我更喜欢现在的名字,再说了,过去的名字只代表着过去。”林梵希切换着英文和中文,如果不是她的养父坚持说那是她襁褓中的毯子上缝上的名字,是她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不能随意更改,她早就更换了。

林梵希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她更喜欢这个。

杰森听着林梵希平静的叙述。

谈起她血缘上的父母她没有丝毫的波动,她揣测他们是因为她生来就患有白化病而舍弃了她,甚至在杰森忍不住说:“听起来我们有相同的遭遇”的时候还纠正了他:“起码我只是被丢掉了而不是像你那样被卖掉……当然。不健康的婴儿应该也卖不出好价钱。”

她应当理解。每个人都深有苦衷。

白化病让她对阳光过敏,可紫外线同时会锻炼人体的免疫力,随后她又患上了凝血障碍,最早在医院里的奔波是林梵希开始了解医学的契机,实验对象就是她自己。

她喜欢这个,喜欢在不确定的过程中得到确定的结果,不止是为了找到自己能恢复健康的方法。

林梵希可以说是在社区里靠着许多人的善意长大的。

那里就是萨拉曼卡的地盘,这个在墨西哥贩/卖/毒/品的毒/枭/家/族意外地和当地人打成一片,甚至连她养父的孩子,她的弟弟也从小和萨拉曼卡的小孩是玩伴打成一片。

她的养父,曼纽尔·瓦尔加是那个时候想要移民美国的。

“他是一个正直的人,认为诚信就能得到应有的回馈,他厌恶毒品,更不想参与其中——可种植业是当地最主流的谋生手段。”

“如果还在存活的边缘挣扎。”同样想到了犯罪巷的杰森垂着眼,“能够做出来的选择本来就极为有限。”

就像哥谭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断绝……某些犯罪行为一样。

“听起来萨拉曼卡就像是哥谭以前的法尔科内。”杰森说,“我比较想知道……为什么你‘据称’要‘企图’杀死?”

这个形容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医生并没有打算这么做。

第二,那个萨拉曼卡最终并没有死亡。

家族内斗?黑/手/党同盟之间在开战前的替死鬼?

杰森大开着脑洞,他很清楚医生只有逃走这一条路——她被卷入了其中,不离开只会在漩涡中被彻底碾压。

哥谭确实很合适作为逃难地。

外来的罪犯在哥谭没有办法轻易生存,而在这里偷渡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罪行,重要的是没有阳光——医生是不是以前还开玩笑说她自己是吸血鬼?

杰森不知道林梵希经历了什么。

可她现在跨过了千辛万苦站在了他的面前,safe and sound。

这听起来也就够了。

于是杰森改口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可以自己想办法调查清楚。”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倾诉难过的事情,有些时候,就连回忆本身都是一种伤害。

林梵希一脸无语,显然无法get到某些人的苦心:“……那有什么区别吗?”

杰森退让了,但不多。

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我一直想要摆脱逃离我的家乡,我需要偿还收养我的家庭在我身上的开销。”林梵希说着这些,想起了曾经的杰森·陶德。

从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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