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今鱼似笑非笑道:“你们能来,我们兄妹就不能来吗?”
分明是这两人心里有鬼,想要找他们一块儿吃饭,结果一上桌,不坦诚也就算了,一开口就像是质问算是怎么回事儿?搞得好像她不应该出现在图书馆似的。
不过很快,席今鱼想到原主就是个窝里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从前在班上也不敢对谁大小声,也就明白过来。
恐怕周免是想要先发制人拿捏她,让她主动开口说保守秘密的话。
这既要又要的,还搞不清大小王呢!现在谁握着谁的把柄啊?
席今鱼有些不满,她向来是信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这话一出,叶满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儿,赶紧说:“没这意思,这不是有缘分才遇见嘛!”
周免脸色也有些讪讪的。
禹庭鹤瞧出来对面两人的把戏,他平日里能忍让席今鱼,但不是愿意忍让任何人。
“是缘分吗?我还以为你们俩约好的。”禹庭鹤用着最平静的话说出最炸裂的消息,“我来图书馆见到你们好几次,这好像也能算是缘分。”
禹庭鹤开口后,桌上另外三人的表情各异。
席今鱼差点没直接笑出来,她没想到禹庭鹤这么敏锐,他们兄妹俩也算是默契地打了个配合!
搞什么迂回试探,不如一击即中。
叶满沉默后,干笑两声像是在掩饰尴尬,“你,你都看见了啊?”
禹庭鹤没说话,只是在服务员将底汤端上来的时候,给席今鱼先舀了一碗汤。
五指毛桃炖龙骨,加玉米和一把虫草花,鲜得掉眉毛。
叶满见状,解释道:“其实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禹庭鹤:“有点烫,你小心点。”
他像是没听见叶满的话一般,只对着席今鱼叮嘱道。
叶满反应过来,这是禹庭鹤在对自己和周免的态度不满。他跟禹庭鹤不是一个班,从前只听闻过这位理科班的年级第一寡言少语,并不好接近,没想到这人还这么护短。
“我们只是每周周末约在图书馆一起学习,没什么别的关系。想约你们一块儿出来吃饭,也是想解释清楚。周免也没有别的意思,这顿饭我请客。”叶满说。
席今鱼抬头,“哦,我们也没说什么啊。”
她眨了眨眼睛。
叶满松了一口气,“哈哈哈,没误会就好,吃饭吧。”
席今鱼不知道对面两人这顿饭吃得如何,反正她吃得很饱很满足。
从饭店出来后,席今鱼不想立马回图书馆。
她吃得有点多,想散步消消食。
禹庭鹤自然跟着她一块儿。
“原来在图书馆碰见同学,就能有免费的午餐啊!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
禹庭鹤在听见身边传来的雀跃的声音时,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不过席今鱼原本也没想过要他回答什么的,很快她就抬头有点好奇看着禹庭鹤:“你怎么知道图书馆外面就有这么一家好吃的饭店?”
禹庭鹤:“无意间看见的。”
席父习惯订报纸,不过看得并不多。禹庭鹤在家时,倒是习惯阅读。
每一期的报刊都有一个豆腐块,撰稿人喜欢分享当地的美食。
先前禹庭鹤并没有怎么注意,他看报纸是关注新闻,对这些享乐没半点兴趣。
直到听见席今鱼时常念叨着想着什么东西后,他便多花了一些注意。
只不过往常的报纸他都没太关注这一豆腐块,所以趁着晚上休息时间,禹庭鹤干脆拿了一个本子将报纸上撰稿人分享过的美食都誊抄了一遍。
这家桑拿鸡店,是去年九月某一日的分享。
席今鱼对这话不疑有他,她先提出来要散步,但走了没两步,就觉得困了。
犯碳晕,席今鱼看着前面有一张没人坐的长椅,率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