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随便替我背锅,我才不需要呢!”
“好。”
禹庭鹤点头。
他现在就只想快点将席今鱼打发走,刚才从浴室出来,就撞见刚回家的席父,他身上就只穿着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在席今鱼跟前颇有些不自在。
席今鱼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微微歪着头,目光从禹庭鹤还滴着水珠的发梢,一路滑到他紧实的肩线,又落在那件被肌肉撑出流畅线条的背心上。
之前她在给禹庭鹤上药的时候,就觉得对方身材好。
现在看着刚出浴的少年郎,席今鱼不由欣赏般地点点头。
上辈子她手机里也不是没有关注各种男菩萨的,她不喜欢那种壮实的肌肉男,唯爱薄肌的小哥哥。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男人嘛,不仅要脸好看,还必须有好身材,才值得女人多看一眼。
禹庭鹤此刻被席今鱼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渐渐泛起薄红。他想开口催促她出去,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抿唇。
席今鱼的目光仍在他身上流连,带着一种近乎顽劣的审视。
在禹庭鹤快要被盯得炸毛的前一刻,席今鱼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像是一只猫一样,轻巧地从他床上跳下去。
禹庭鹤等到房间里的女孩彻底离开后,这才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然后飞快打开衣柜,拿出一件长袖衫穿在外面。
等转过身去收拾床上的脏衣服时,动作忽然一顿。
席今鱼很少主动来他房间,每次过来,都是作恶。
而今日,是她第一次过来找他那么心平气和地说话,也是第一次坐在他的床上。
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禹庭鹤甚至都能闻到自己的床单上,沾染了些许女孩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