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亦玫生的孩子是陆斯年的,那泼天的富贵近在咫尺,要不是……
白夫人给院长丈夫打电话,说明白亦玫的情况。
“生了个儿子,但是……”
“亲子鉴定也能操作?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放心了,老公,我现在进去看看女儿和外孙。”
白母挂掉电话,眉开眼笑往病房走,就好象金山银山在前面等她。
路过的护士一直看她。
白母以为自己刚刚跟人拉扯,弄乱了头发和衣服,连忙整理。
殊不知——
护士们转头低声议论。
“就是她女儿生的,太让人震惊了。”
“别说,这种事我还只在网上见过,听说产房的人当时都呆住了,还好胡医生经验丰富,提醒大家。”
“白主持人不是陆氏集团太子爷的人?”
“听说太子爷为她,连家里安排的婚事都拒了,对方可是国画大师的孙女,他却一心只想要她和孩子。”
“不敢想象今天产科有多精彩。”
“正主还没到呢,知道消息后不知道有多崩溃……”
白母走进病房。
白亦玫脸色苍白,襁保放在身旁,她却背对着,眼神空空荡荡。
白母安慰道:“别怕,我跟你爸爸通过电话了,亲子鉴定可以操作,黑的也能改成白的,你把心放到肚子。”
“你的命比我好,找的男人比我强,生的还是儿子。”
“乖女儿,别看那些当太太的人前风光,人后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你虽然不占名分,但自由自在,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好了,别担心了,让我来看看我的大外孙。”
白母弯腰,笑着扒开襁保。
当外婆的喜悦倾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
陆斯年从头到尾没有来医院。
蒋俊过来一趟,也只是确认两条蛇精没有作怪。
这家私立医院的保密措施向来不错,政商两界都爱来,但同时也意味着,有点什么丑事,外面的平头老百姓不知道,但圈子里的人全知道了。
陆斯年坐在总裁办公室。
蒋俊进来,报告在医院看到的一切。
“先是白亦玫摔了两次孩子,被护士抢救回来,然后是白母偷偷溜进育婴室,把孩子捂个半死……”
“院方怎么做?”
“他们怕出事,顾不得保密协议,报警了。”
有警方出面记录,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肯定会进入验尸程序。
她们不敢,除非想进去。
陆斯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这个“烫手山芋”一辈子跟着白亦玫,一辈子纠缠恶心她,让她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他要用她的痛苦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
陆羽那么聪明,那么懂事。
是他和林馥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
他本来可以长大。
他要是活着,林馥和陆斯年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蒋俊斟酌许久,皱眉道:“陆总,放纵胡医生散播消息会不会不太好,这样是羞辱了白小姐,但你的名誉呢?”
陆斯年端起咖啡。
“我象小丑,她才会快乐,对我的恨才有可能减轻。”
陆斯年说的她,自然是林馥。
蒋俊心惊不已。
他以为陆斯年对林馥的执着,是因为她放弃他,选了他的亲弟弟。
男人嘛,总有好胜心。
饭要抢着吃才香。
可陆斯年对付白亦玫的招式太扭曲了,伤敌一千自损两万——白亦玫的名声是臭了,可真正的笑柄是陆斯年。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戴一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