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白母满脸震惊。
她自己生的,竟然也不清楚是什么货色。
白亦玫咬牙道:“陆斯年十天半个月才来一回,我跟守寡有什么区别?那段时间工作不顺,心情郁闷,泡吧比较频繁。”
白母脸色惨白,问她跟其他男人有没有做措施。
“……有。”
白亦玫顿了顿,“都有做。”
“什么意思?”
白母抓住白亦玫,瞪大眼睛,脸上的荣光消失了,泛着一层死灰。
“包括陆斯年在内,他们都有用。”
白亦玫硬着头皮道。
她也不知道是谁的,但她知道陆斯年一定不会要这个孩子,她跟了他那么多年,太清楚男人的想法。
陆斯年要继承家业,哪怕没有林馥,也会娶一个跟陆家门当户对的女人。
白亦玫永远没有机会上位。
她一度以为自己赌赢了,至少在陆斯年安排弟弟陆笑麟给她名分时,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可谁又想到事情会黄?
陆笑麟跟林馥搭上了。
陆斯年竟然也昏了头,回心转意,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不乱搞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糊涂女儿?”
白母猛拍大腿。
白亦玫说:“妈,你现在安排我去爸爸的医院做检查,要不是,就拿掉,我有陆斯年的头发和吸过的烟头,应该可以做吧?”
“对……对对……到时候就说孩子生下来死了,赶紧处理掉,总比生个赔钱的野种强!”
白亦玫有点不舒服。
就算不是陆斯年的种,也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妈怎么可以那样说。
母女两人商量一番,联系白亦玫继父派车来接。
两人匆忙收拾东西,还没出去,陆斯年安排的保镖就过来。
白母上前推搡,大喊大叫,“私立的医生不行,什么也不懂,就会草菅人命,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叫陆斯年来,把陆斯年给我叫过来!!!”
保镖围住白亦玫,任凭白母撕扯。
医院保安闻声过来架走白母。
“这是医院,不要闹事!”
白母撒泼打滚,一会儿说保安非礼她,一会儿说医院收了林馥的钱,要害死她女儿。
医生告诉她,孕妇要离开可以,得开转院手续,请家属配合。
白母让他们去开。
“现在就去开!”
围住白亦玫的保镖互相使个眼色。
一个上前拉扯白母,一个让开,任凭白亦玫自由行动。
眼看着母亲受欺负,白亦玫扶着肚子上前阻拦,双方僵持不下,白亦玫心急,羊水破了,流了一地。
她扶墙站立。
这一刻也顾不得是不是野种了,大喊道:“医生我要生了!”
医护见状,赶紧将人送回病房。
陆斯年点名的胡医生为白亦玫主持手术。
孩子生得很顺利,很快。
胡医生出来,对白母道喜:“母子平安,是个儿子,很健康。”
白母心中又喜又忧。
看医生笑盈盈的,态度不错,还想给对方塞个感谢红包。
胡医生婉拒,说了句:
“我和你丈夫是同窗,当年在一个医院实习,我受了他很多恩惠。”
“哦。”
白母点点头,脸上有些自得。
她选择现在的丈夫,就是觉得医生人脉广,还受人尊敬,当年一起的小姐妹,有比她漂亮的,有比她攀得高的,但只有她想得远,走得也最远。
当年最遗撼的是没有听到这句“母子平安”,只得了个女儿。
现在女儿有这个运气,但又不知道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
陆斯年肯定会做亲子鉴定。
富人疑心病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