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好象在‘看’我们，在研究我们，甚至在……抓捕样本。”一位情报军官声音干涩地说。
“不是好象，就是在这么做。”
苏汉州调出一份能量频谱分析图，“我们对比了这些新型‘虚影统领’和普通虚影的能量特征。它们的内核能量编码更复杂，带有明显的‘信息处理’和‘目标评估’模块特征，而且……它们之间似乎存在一种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非精神波动的短距信息交互！就象……一个低配版的战术网络！”
总控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以前虚影虽然可怕，但更象是遵循本能的野兽，或者受程序驱动的杀人机器。而现在这些……它们似乎“聪明”了，有“目的”了。
“协议”调整策略了。”王一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让室内的凝重气氛为之一肃，“从无差别的吞噬和清除，转为有针对性的观察、试探、和数据采集。它在评估我们，评估人联这个‘异常量据’的当前状态、反应模式、战力水平、甚至……社会结构。”
他看向刘勋和苏汉州：“这说明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安全，威胁只是换了一种更隐蔽、更棘手的形式。第二，我们之前的行动（救援方舟、摧毁母巢、创建人联、科技突破），可能已经引起了‘协议’系统更高层级的‘注意’，或者触发了其应对‘持续性、组织性抵抗’的某种预案。”
刘勋脸色难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被动防御，等它们来观察、来抓人？”
“当然不。”王一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它想看，我们就让它看。但它想抓人，不行。它派出来的这些‘眼睛’和‘爪子’，正好，我们也需要研究研究。”
他略微沉吟，下达指令：“立刻以人联最高指挥部名义下令，组建‘快速反应部队’。编制灵活，以精锐小队为单位。队长，由王欣冉担任。”
“欣冉？”苏汉州一愣。
“对，她现在是武皇后期，实力足够，也需要实战磨砺。副队长，赵长云，他经验丰富，能查漏补缺。
队员，从各基地的武王、大宗师中，选拔最精锐、反应最快、擅长小队配合和侦查作战的好手。装备方面，优先配发最新的‘秩序净化力场’便携设备、高敏能量探测器和特制的束缚、捕获类装备。”
王一天走到主屏幕前，手指划过那些显示着新型虚影统领的画面：“这支部队的任务，就是盯死这些‘侦察兵’。它们出现，就清剿。
能活捉，尽量活捉，带回给苏老研究。不能活捉，就彻底净化，一根毛都不给‘协议’留。同时，加强对所有‘斑块’边缘活动的监控和防护，绝不能再有人员被掳走。”
“我们要让‘协议’知道，”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观察可以，但伸手，就剁手。想获取我们的数据，就得付出代价。人联，不是它数据库里可以随意调取的‘样本’。”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崐仑基地，“薪火武者学院”的训练场上，刚刚结束一轮残酷对抗训练的王欣冉，接到了父亲的直接通信。听完任务简报，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暗金色的剑芒一闪而逝。
“明白。快速反应部队，即刻组建。目标：清理‘眼睛’，剁掉‘爪子’。”
她收起通信器，看向台下那些刚刚被她操练得筋疲力尽、却又眼神炽热的年轻武者们，声音清朗地传遍全场：
“有实战任务了。目标，新型虚影侦察单位。要求，反应快，下手狠，能抓活的更好。武王以上，有丰富小队作战经验的，出列！”
台下，短暂的寂静后，数十道身影毫不尤豫地踏步而出，眼神锐利，战意升腾。
“阴影”在蠕动，试探的触角已然伸出。
而“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