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立刻改变训练和作战模式。以小队为单位，加强针对‘虚影统领’的斩首战术演练。选拔最精锐、最灵活的小队，不再只是被动防守，要主动出击，在‘虚影潮’形成规模之前，就深入到灰白局域边缘，进行侦察、骚扰，甚至……尝试查找它们的‘巢穴’或者聚集点！”
“找到巢穴又能怎样？我们难道还能打进去？”麦克中校声音虚弱地问。
“找到，才能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被什么控制。”王一天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了，才有办法对付。哪怕现在打不进去，也能想办法破坏，干扰，让它们没那么容易组织起下一次‘潮汐’！”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但更有力：“我知道这很难，很危险。但现在，我们没有别的路。要么坐在这里，等着被下一次、更猛的‘虚影潮’拍死。要么，就咬咬牙，把拳头攥紧了，哪怕只能打出去一寸，也要让那些藏在灰白里的鬼东西知道——”
“我们这块‘硬骨头’，没那么好啃！想吞了我们，就得做好被崩掉满嘴牙的准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一股混杂着悲壮、决绝、和破釜沉舟的狠劲，在众人眼中燃起。
“干了！”赵长云第一个低吼出声。
“早该这么办了！”巴顿独眼放光。
刘勋、卡尔文、麦克中校也相继表态同意。
“好。”王一天站起身，“具体方案，由理事会和苏老、赵队尽快拟定。各据点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同时，准备‘尖刀’小队。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送死，是活下去。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会议结束。
王一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在清理战场、搬运遗体、修补工事的人们，看着远处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的灰白死地。
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那里，灵魂深处，那点与轩辕剑的微弱联系，似乎感应到了他此刻决绝的心意，也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的悸动。
还不够。远远不够。
但至少，方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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