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发射功率不够,信号质量也差。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的通信频率和加密方式。贸然调用,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被不该听到的东西听到。”
这话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是啊,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其他幸存者是敌是友?他们有没有被灰白力量污染?通信信号会不会引来灰白局域里的怪物?都是未知数。
“但至少我们知道,我们不是唯一的‘孤岛’。”赵长云沉声道,“地球上,还有其他活人,其他据点。”
这个消息,象一针强心剂,让周围疲惫绝望的人们,眼里重新有了一点光。
“苏老,”苏晚晴做出决定,“继续尝试,用最隐蔽的方式,查找可能的公共求救频率或者广播频段。先听,别说话。弄清楚情况再说。”
“好。”
傍晚的时候,赵长云带队的探索小组回来了,收获……寥寥无几。
在基地内部一个坍塌的仓库角落,翻出两箱过期的军用罐头,算是意外之喜。
在周边几百米内,找到了几辆废弃的、轮胎都没了的汽车,拆了些零件,但用处不大。
最让人不安的是,他们在基地南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又发现了那种模糊的、不规则的“脚印”,而且不止一处,象是有什么东西在绕着基地转圈。
夜幕降临。
灰白色的天光褪去,但夜晚并没有变得漆黑。
天空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暗蓝色的灰,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地面那片灰白局域,在黑暗中反而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荧光,象一片巨大的、死寂的荧光沙滩,看得人心里发毛。
守望堡垒里,点起了几堆小小的篝火——燃料是拆掉的废旧桌椅和木材。火光驱散了一些寒意和黑暗,但也让每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晃动不定,平添几分不安。
值夜的人增加了,躲在掩体和工事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外面那片泛着微光的灰白死地。武器就放在手边。
苏晚晴坐在王一天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王欣冉靠在她身边,已经累得睡着了,但手还搭在父亲手腕上,无意识地输送着一点点温暖的力量。
掩体外,是守夜人压低嗓音的交谈,是重伤员压抑的呻吟,是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掩体内,是王一天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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