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天那毫无生气的脸庞，长长地叹了口气。
“柳老，怎么样？” 陈老急忙问道。萧严、苏汉州等人也被允许进入外层观察区，隔着透明的观察墙，紧张地看着里面。
柳老摇摇头，声音沙哑：“外伤…虽然恐怖，但以我龙魂阁的资源和武圣之躯的强大生命力，辅以最先进的再生科技，假以时日，总有办法慢慢修补、重生。断肢亦可再植，内脏也能培育替换。麻烦的是内里。”
他指着监测屏幕上那代表灵魂波动的、极其微弱且紊乱的曲线：“灵魂本源，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冲击和侵蚀。
那是一种…远超普通精神污染、近乎规则层面的‘混乱’与‘毁灭’意志的直接烙印。
他的灵魂，就象一块被最污秽的墨汁和最强酸浸泡、腐蚀过的美玉，虽然内核处有一点不灭的灵光死死守着，但整体结构已经…千疮百孔，濒临溃散。”
“更棘手的是，这侵蚀与他的灵魂深度纠缠，常规的净化手段不仅效果微弱，还可能伤及他本身脆弱的灵魂。而且，他的意志在最后时刻显然经历了无法想象的透支，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油尽灯枯’，自我意识陷入了最深沉的保护性沉眠，或者说…濒临消散的边缘。”
柳老看向观察墙外的萧严等人，缓缓道：“我们现在做的，用最先进的设备，用最好的药，用我们的罡气温养，都只是在强行‘吊住’他肉身的生机，并为他那点不灭的灵光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避风港’。能不能醒来，灵魂的创伤能不能缓慢自愈，侵蚀能不能被那点灵光慢慢净化、磨灭…只能靠他自己了。靠他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生命本源，靠他留下那点不灭灵光中蕴含的…我们无法理解的信念力量。”
“这需要多久？” 苏汉州忍不住问。
“不知道。” 柳老摇头，眼神疲惫，“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可能…永远。而且，即便将来侥幸苏醒，他的境界…恐怕也难保。灵魂上的道伤，是最难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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