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墙外一片死寂。
萧严闭上了眼睛,苏汉州握紧了拳头,赵铁柱死死咬着牙,眼框通红。
就在这时,监护单元厚重的气密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却异常坚决的脚步声,以及安保人员试图阻拦的低语。
“让我进去!那是我爸爸!让我进去!” 一个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亮坚定的少女声音响起。
是王欣冉。
她显然已经得到了消息,不顾一切地赶来了。
苏晚晴紧跟在她身边,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同样坚定,她紧紧握着女儿的手,对着阻拦的安保人员轻声而清淅地说:“我是他妻子,这是我女儿。请让我们进去。这是杨老特批的权限。”
安保人员检查了权限后,让开了道路。
气密门滑开。王欣冉第一个冲了进来,苏晚晴紧随其后。
当母女俩看到无菌舱内,那浑身插满管子、缠满绷带、残破不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王一天时,两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了原地。
苏晚晴的嘴唇剧烈地颤斗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自己痛哭失声,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
而王欣冉,这个刚刚苏醒不久、一步登天成为武王巅峰、本应意气风发的少女,此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呆呆地看着舱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个在她印象中永远如山岳般可靠、强大、带着温暖笑容的父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爸…爸爸?” 她试探地、极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斗。
没有回应。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爸爸!” 她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就要往无菌舱里扑。
“冉冉!” 柳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丫头,冷静!你爸爸现在经不起任何打扰!任何一点情绪波动和外力刺激,都可能让他最后这口气散了!”
王欣冉身体一僵,停在原地,泪水终于决堤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她看着柳老,又看向陈老,最后看向母亲,声音破碎:“柳爷爷,陈爷爷,妈…我爸他…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他…他会不会…”
“不会的!”
苏晚晴猛地擦去眼泪,声音虽然哽咽,却带着一种母性的、不容置疑的坚强。
她走上前,轻轻抱住颤斗的女儿,目光却紧紧锁着无菌舱中的丈夫,一字一句道:“你爸爸是最强的。他答应过我们会回来。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我们陪着他,等他休息好了,就会醒的。”
她的话象是给了王欣冉某种支撑。
少女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止住眼泪,挣脱母亲的怀抱,走到无菌舱边。
她隔着透明的舱壁,看着父亲那惨白的、毫无生气的脸,颤斗着伸出手,隔着舱壁,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虚放在父亲那唯一完好的、被各种感应贴片复盖的右手位置。
“爸…我是冉冉。我醒了,我没事了,我现在可厉害了…”
她低声说着,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父亲诉说,“你别睡了,快醒醒,看看我…妈和柳爷爷他们都很担心你…”
说着,她闭上眼,尝试着将自己体内那刚刚晋升、尚且不太能完美控制的、蕴含着光明与净化意味的武王巅峰级罡气,以一种极其轻柔、极其缓慢的方式,通过舱壁,小心翼翼地朝着父亲的手掌渗通过去。
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温养父亲,去驱散那些让她感到不舒服的、萦绕在父亲身上的阴暗与死寂气息。
然而,她的力量刚刚接触到王一天的身体,甚至还没进入经脉,就被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