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是你们的师父,再次为你们劈开荆棘、扫清障碍换来的。
“小九。” 南宫春水敏锐地察觉到你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着你,含笑道:“你不必觉得亏欠或沉重。记住,我永远是你们的师父。为徒弟撑腰、解决麻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你们需要。”
“嗯。” 你重重地点头,将这份沉甸甸的师恩深深刻在心里,“我记着了,永远都记着。”
百里东君也收起玩笑神色,郑重地向南宫春水行了一礼:“多谢师父。”
南宫春水随意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虚的。” 他看向百里东君,问道:“担心你爷爷吧?”
百里东君点头:“正是,我们正打算去行馆。”
玥瑶闻言笑道:“不必去了。昨日春水兄击败浊清之后,便已亲赴行馆,将昨夜之事原委与结果告知了镇西侯爷。侯爷知晓你们二人平安无事,且最大威胁已除,心中大石落地,亦明了陛下短期内不会再行逼迫。为免夜长梦多,今日天刚蒙蒙亮,侯爷便在破风军的精锐护送下,悄然离开天启,返回乾东城了。他让我转告你们,事了之后,江湖广阔,任你们遨游,不必牵挂家中。”
你和百里东君闻言,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笑,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安然落下。爷爷平安离开,镇西侯府的危机暂时解除,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既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那,小师兄呢?
你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萧若风的身影,不知他此刻是否已知晓昨夜种种,心中是否担忧。
而你略带思虑的目光并未逃过南宫春水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他轻轻挑眉,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弧度:“小九,眉头微蹙,在想什么?让师父猜猜…”
“啊,我…” 你下意识想掩饰。
“是在想我们家那个心思深沉、总爱自己扛事的老七吧?” 南宫春水眼底泛起毫不掩饰的揶揄光芒,直接点破。
你的脸颊腾地一下热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师父!你…你别乱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南宫春水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拆穿,“为师早就看出来了!老七那小子,怕是早八百年前就属意于你了。只是这小子,心思太重,总喜欢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做些自以为周全却可能将人推远的事情。依我看啊,你们能走到一起,速度已经比我预料中要慢上许多了。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师父!” 你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看到周围百里东君、玥瑶,甚至小小年纪的李寒衣都投来了然和含笑的目光,更是无地自容。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南宫春水见你快要恼羞成怒,见好就收,微微笑道,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放心,我来天启,第一个见的就是他,之后才去见的浊清。你们那桩婚约,我也已从他那里知晓。说起来,太安帝这狗东西,倒难得做了件正确的事。” 他调侃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感慨,“不过,我也明白…赐婚虽是你们二人所愿,但那个位置,却并非他所求,甚至是他极力想摆脱的枷锁。”
“师父看得清楚。” 你低声道,心中为萧若风感到一丝酸涩。
“可惜啊,” 南宫春水轻轻叹了口气,望向皇宫的方向,摇了摇头,“他那性子,那份能力与责任心的确适合,甚至比现在坐在上面那个、以及有可能坐上去的其他人都更适合。但是,再适合又如何?只要他自己心中不愿,那便是牢笼。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得无非是痛快二字。违背本心,即便坐拥天下,又何来痛快?”
“师父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