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风的手指悬在图上半寸,抖得不成样子,象是怕碰碎了一场幻梦。
“这是这是将整个边关,连带着蛮子的后院,都搬到了纸上?”
孙破虏瞪圆了铜铃大眼,魁悟的身躯前倾,几乎要将脸贴到绢面上。
他指着落鹰峡西北侧一条此前从未被标注过的细线,声音发颤。
“这条蛇肠小道去年冬天,蛮子就是从这儿偷袭了咱们的粮草大营!当时我们遍寻舆图,根本找不到这条路!此图此图竟连这条道都绘出来了?”
“此处”
宋知康也忍不住伸手,指尖点在一处被朱砂重重标记的峡谷。
“若在此设伏,只需三千弓弩手,便可封死蛮军南下最快的捷径。原先我们只知道这处开阔,却不知两侧峭壁之上,竟有可攀援的石阶”
“夫人!”
赵长风猛地抬头,眼底泛红,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此等神图此等神图,究竟是何人绘制?!末将守边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精详的边防舆图!便是工部舆图局那些老大人,也断然绘不出这般活灵活现的江山!”
“是啊是啊!”
胡青牛也凑了上来,他虽然不懂军事,却也被那图上精细至极的笔墨震撼
“这山,这水,这关隘简直象是把老天爷眼里的山河,原样拓了下来!绘图之人,莫非是诸葛再世?!”
帐内一片哗然,方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近乎贪婪的探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玉兰身上。
吴玉兰立于帅案旁,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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