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看着曹婆子,幽幽道:“放心,你是共犯,也跑不了!”
曹婆子一愣,缓过神人已经被绑了起来。
苏清贵自然也没能幸免,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苏荷,你被太过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若是我们蹲了大牢,你能有什么好处?”
苏清贵那双浑浊的眼,如蛇蝎般紧盯着苏荷。
他本以为,自己这话能把苏荷吓退,然而她根本就没在意。
悠悠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递给一旁的王善,“表舅爷,他们太吵了,把嘴堵上吧!”
王善也嫌苏清贵嚷嚷的烦人,接过破布,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苏清贵嘴里。
其他两人,也找了东西将他们的嘴堵住。
“好了,把人带走!”
“哎,表舅爷,你等等!”
苏荷进了屋,拿出一包烙饼,“昨夜烙的饼子,辛苦大家忙活这一趟,您帮我把饼子分给大伙吧!”
王善闻言,也没客气。
他使唤这些后生,一会也是要给他们买个馒头什么吃的,苏荷给了饼子,他便不用再另掏银子了。
“恩,你在家锁好门,有什么动静喊一喊,大伙听到都过来搭把手!”
村民们好些都在王忠家卖草药,平时免不了苏荷关照,闻言纷纷点头。
王善带着几个后生,拖着苏清贵三人,就要往镇上走。
一直躲在屋子里的苏壮看到这,壮着胆子冲出来,“爷、奶,你们干嘛抓我爷奶!”
他扯着其中一个后生的手,想把绑着曹婆子的绳子解开。
王善蹙眉,“来个人,把这小子送还给他爹娘去!”
很快,苏壮就被扯着后勃颈拎走,任其挣扎也无用。
陈梅看着这一家祸害都抓走了,心里别提多舒畅。
“这下好了,都去蹲大佬。”
“哎,就是可惜了,判的年限可能少。”
苏荣财判刑是肯定的,两个老的就不一定了,毕竟年纪已有这么大,衙门许是都不想收监这种麻烦。
宋知书得知这个消息,焦急忙慌赶过来。
“苏荷,听说隔壁家那两个老东西怂恿苏荣财爬墙到你家偷盗,没事吧?”
他眼神落在苏荷身上,怕冒犯苏荷,也只敢略微瞧了一眼,生怕她哪儿受伤了。
苏荷看到宋知书,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她柔柔摇头,“多亏了墨影,我没事。”
“墨影?”
听到宋知书喊自己,墨影掀了掀眼皮,又继续搭着腿趴在那儿。
宋知书走过去,一把薅住墨影脑袋,使劲揉了揉。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有点用,一会给你加餐!”
墨影听到这,这才正眼瞧了一眼宋知书。
吴玉兰把设计图纸交给王桂琴夫妇,又留下足够的银两,便带着高产稻种踏上归途。
刚出北流县,就瞧见几个衙役压着几个人往这边走。
她定睛一瞧,“嘿,这不是苏荷隔壁那两口子么?”
清风剑吴玉兰感兴趣,开口询问道:“大娘,可要我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吴玉兰颔首,“好,你去问问。”
自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跟苏荷有关。
清风过去片刻,没一会便折返回来。
“这几人夜里爬墙盗窃,被抓了个正着,现在正要扭送至衙门去处置呢!”
“哦?盗窃罪?”
吴玉兰往苏荣财那血迹斑斑的腿上瞧了一眼,那痕迹,一看就是野兽咬的,除了墨影,还能有什么野兽有这般尖牙。
所以,吴玉兰基本能猜出大概,这厮爬墙到苏荷院子里想偷盗,结果被墨影给咬了。
只不过,她有些诧异,苏荷竟直接把人送官府去了,这魄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