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啊,天杀的,怎么弄成这样啊!”
“郎中,快去请郎中啊!”
曹婆子扑在地上,心疼的看着儿子。
王忠等人也匆匆赶来,瞧见这一幕,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苏荷,没事吧?”
陈梅来到苏荷身边,柔声道。
苏荷摇了摇头,“没事,苏荣财刚爬进来,墨影就发现了。”
瞧见在笔直的站在那,直勾勾盯着苏荣财的墨影,陈梅不由得感叹:“这墨影可真是听话啊,看家护卫一绝!”
墨影听到有人夸自己,站的越发笔直。
曹婆子和苏荣财,还在哀嚎
苏清贵听着曹婆子和三儿子的哀嚎,知道事情怕是败露了,他在院子里来回转了几圈,实在不放心还是悄悄跟着人群来了苏荷家。
不过,他就隐在人群头后观望,也不出声。
在王善的示意下,村里一个脚程快的后生,小跑着去请郎中。
苏荣财看到墨影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缩着脖子,不停地后退。
他牙齿打颤,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怨毒,“娘,您先把这狼弄死,这是头狼啊!”
墨影摇了摇尾巴,走到苏荷跟前趴下,优雅的搭着两只前脚。
这乖巧的模样,跟凶狠的狼,完全就不搭边。
王善微微眯眼,冷声道:“你眼睛瞎了不成?哪儿有这么温顺的狼!”
曹婆子虽然也没相信那是一头狼,但为了儿子,还是嚎着嗓子嚷嚷道:“这就是狼!天杀的苏荷,你竟然在院子里养狼咬人!看我们家老三,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赔钱,必须给我赔钱!”
苏荷讽刺一笑,“先不说这是狼还是狗,就算这是狼,苏荣财半夜跑到我院子里偷窃,按照东辰国律法,即便是咬死他,他也只能受着!”
听到这话,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苏荣财突然挣扎着爬起来。
“我我没有偷窃,我只是想爬墙回家,一个不小心翻错墙了而已!”
“爬墙回家?”
王善差点没气笑,抬手就是一巴掌盖了下去。
“睁眼说瞎话,你转头瞧瞧这梯子!你没有准备,能把梯子搬来吗?”
“你这分明就是入室盗窃未遂!”
苏荣财被打的眼冒金星,为了摆脱入室盗窃的罪名,连忙改口:“不我记错了,我是来跟苏荷借银子的,对借银子!”
他顾不得腿上的疼痛,抓着曹婆子的裤脚。
“娘,是你叫我过来跟苏荷借钱的,你快帮我证明啊!”
曹婆子闻言,忙举手大声证明,“我们家老三不是入室盗窃,之所以搬着梯子过来,是想跟苏荷借五两银子做生意。
谁知道这院子里养了这么个畜生,差点没把我儿子咬死,若是苏荷不赔个十两银子,我就告官说她私养凶兽害人!”
苏荷觉得这母子真是蠢的可笑,这么快就自己供出同伙了。
王善早就想收拾这曹婆子一家,听到这环视一圈找苏清贵的身影。
瞧见苏清贵趴在门边,不敢吱声,眼睛一眯。
“哦?”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四野俱静,“除却你娘,还有谁肯为你作保?”
苏荣财苏荣财以为,自己只需找人证明,就能摘清自己入室盗窃的罪名。
瞧见苏清贵,他就象抓住救命稻草,血手一扬,直指缩在门坎后的苏清贵:“爹!您给我作证,借钱这事,您可是点了头的!”
苏清贵被这声“爹”喊得胸口一闷,险些真吐出一口老血。
他本欲再缩,奈何众目如炬,已将他架在火上。只能硬着头皮挤出干笑,脸上的褶子僵成龟裂的树皮。
“浑说什么!”
他啐了一口,急急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