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一句“补偿”,便能夺人夫?你可知普通女子被休弃后,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婆家不容、娘家不理、世俗摒弃、人尽可欺!你夺的不仅是她的夫,更是她的命!”
周思敏听到那一声声质问,背脊不自觉发凉。
“我”
虽然她凭着自己的身份,瞧不起那些泥腿子没错,但她没想过要人死。
“我并未想过害人性命!”
“你不是没想过,你是已经在做!”
李秀云的声音铿锵有力,声声震耳,听的周思敏心头阵阵冷颤。
她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李秀云,你住嘴!”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您是高高在上的宰相嫡女,你们两夫妻把我耍的团团!”
李秀云眸色恢复平静,“知康之前并不知我身份,他拒绝你,全是他心中实意,无关其他。”
“怎么可能!”
周思敏反驳道:“若你不是丞相府嫡女,他定是会放弃你选我!”
“你想多了!”
宋知康迈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件藕色披风,说话间,动作轻柔的将披风盖到李秀云身上。
“回去照照镜子吧,我还没眼瞎到那种程度,你不论是品性,还是样貌,都不及我妻子半分。
我若是为了你弃她,那真真是瞎了眼。”
他说话时,眼神一直在李秀云身上停留,一下给她理了理碎发,一下给她拢了拢披风,半个眼神都没留给周思敏。
周思敏咬着唇角,眼框透红。
她承认自己样貌是没有李秀云出色,但哪儿有宋知康说的这么不堪
“你们夫妻二人,当真是好得很!”
宋知康不想跟其废话,直接看向一旁的小厮,“送客吧!”
周思敏听到这,哪儿还待得下去,扭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李秀云看着眸色始终温柔的宋知康,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她想,这辈子,许是嫁对人了
周尚书得知女儿这些日子,搅和的是丞相嫡女的婚事,吓得人都懵了。
当晚便亲自带着厚礼,上门赔罪。
“丞相大人,小女年纪尚小,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他跪在地上,弓着脊背。
李长忠看着年纪轻轻,头发却跟自己似的,白了一半的周叙,叹了口气。
“女不教父之过,周尚书,你也该好好管管她了!”
“是是是,下官日后定做好约束,决不让其再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李长忠放下手里的茶盏,沉声道:“起来吧!”
“多谢丞相大人!”
周叙从丞相府离开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多亏丞相大人不计较,若不然我这尚书之位,怕也是到头了!”
他回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丞相府,感慨一句,这才迈步上了马车。
回到家,周叙立马吩咐管家:“把小姐的院子锁起来,让她给我把女戒抄一百遍,写不完不许出门!”
“是,大人!”
这一次,任凭周思敏如何闹,周叙都不再妥协。
“知康,你是何打算?是跟我在京城住些时日,还是回家?亦或是”
李秀云柔柔的靠在丈夫肩膀上。
宋知康将妻子拥进怀里,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边关如今稍定,暂时不急。”
“我想趁着这些时日,帮着大哥和二哥打听打听他们的身世。”
若是可以,他自己的身世也探查一二。
其实,他对自己的身世,大致已经有了眉目,只不过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深究。
李秀云闻言,也想起来宋知勇和宋知聪两兄弟的身世。
“如今在京中任职的杜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