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学下去。”
吴玉兰笑着看她一眼,“医术说不定比我这老婆子还要精。”
她说着,在床头坐下,伸手搭上李氏的腕脉。三指并拢,轻压慢移,片刻后微微颔首。
“恩,是中风,病情控制得极其好。”
她端起桌上那碗温热的药汤,凑到鼻尖轻嗅,眉梢微挑:“方子是对症的,不过”
她顿了顿,看着苏荷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手指,慢悠悠道:“若加之三钱天麻、两钱钩藤,再佐以半钱羚羊角粉,效果会更佳。”
苏荷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多谢大娘指点!”
吴玉兰注意到她衣服上的补丁,开口问道:“诊费多少,我们给你结一下。”
苏荷不好意思笑笑,“您给我三十文便好。”
三十文的诊费
吴玉兰心里一酸,这点钱,连去医馆抓一副普通的伤寒药都不够,这姑娘却忙活了两个时辰,施针、开方。
“桂琴,多亏了苏姑娘给你娘压制病情,给她拿一百文。”
“哎!”
王桂琴应了一声,拿出铜板,数出一百个串成一串递给苏荷。
苏荷感激的看了一眼吴玉兰,家里的弟妹都等着吃饭,她也没有扭捏。
道了声“谢谢”,接过铜板。
陈梅挽留道:“苏荷姑娘,家里做了饭,留下吃饭再走吧!”
苏荷摇了摇头,“我弟弟妹妹还在家呢,我回家跟她们一块吃。”
她说着,又转头对着吴玉兰笑笑,随后提起那个磨得掉漆的木药箱离开了。
陈梅见吴玉兰视线一直停留在苏荷身上,介绍道:“这是我们村尾的丫头,她爹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可惜命短,留下三个没娘的孩子。
这丫头硬气,硬是靠着自己那点医术,把两个弟妹拉扯大了。”
“别看她柔柔弱弱的,这丫头可硬气的很呢!”
“去年她奶要将她卖给镇上的王老爷做填房,你猜怎么着?这丫头抄起她爹留下的砍药刀,逮着人就砍。”
“她奶当场就吓瘫了,再也不敢提这事。自那以后,她就跟那边断了亲,带着弟妹单过了。”
陈梅说得绘声绘色,末了还感慨:“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好在硬气。”
“哦?性子这般刚强呢!”吴玉兰听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