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
宋知聪的声音闷得象从坛子里传来,还带着几分不自在,“我给您……端洗脚水来了。”
吴玉兰心头一动,白日里在江清涵那儿听来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挑了挑眉,“既然这小子先撞上来了,便先跟这小子鉴定一下吧!”
“进来。”
她整了整衣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宋知聪端着铜盆低头走进来,盆子边缘还腾腾冒着热气,将他的脸熏得发红。
他把盆小心翼翼搁在吴玉兰脚边,象是完成什么天大的任务般松了口气,瓮声道:“娘,水兑好了,不烫脚。愿赌服输,您慢慢洗……洗好了再喊儿子来倒。”
说完转身就要溜,活怕晚走一步又被留下训话。
“等等。”吴玉兰慢悠悠开口。
宋知聪立刻站在原地,背影都透着僵硬,“娘还有吩咐?”
吴玉兰没答话,只是缓步走到他身后。
烛火摇曳,将母子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盯着宋知聪那浓密的黑发,忽然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比划了一下:“别动,有根白头发。”
“嘶!”
宋知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地嚷嚷起来,“娘,您想收拾儿子就说。儿子不到三十岁,咋可能有白头发?”
“怎么没有?”吴玉兰面不改色地扬了扬手里几根头发。
宋知聪没看清,他以为自己真有白头发了,摸摸脑袋,嘟囔着:“我咋有白头发了。”
待房门关紧,吴玉兰才摊开掌心,那几根乌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宋知聪嘀咕着走出门,忽然反应过来,母亲好似变年轻了,之前头发鬓角那里白了一半,可现在满头浓密的头发都找不见一根白头发。
他想着,或许是家里条件好了,吃好喝好的原因,没有过多纠结。
吴玉兰关好门,再次进了空间,将宋知聪的头发放进盒子里。
接着隔空轻点了一旁的“确定”两个字。
两个盒子逐渐消失。
吴玉兰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本次鉴定时长为十二个小时,请耐心等待。”
吴玉兰:
得了,洗洗睡觉!
“下雪啦!”
春妮在院子里疯跑,胖乎乎的小脸冻得通红。
“二哥,快,咱们出去打雪仗去!”
宋二郎使出牛劲,一把将春妮给拎回来:“这才刚下雪,还得等几天才能积存上雪!”
“别疯跑了,吃早饭!”
王桂琴往院子里喊了一声。
田苗花端着一盆热水,去了吴玉兰房门前。
“东家,您可醒了?”
吴玉兰已经穿戴整齐,闻言将房门打开。
田苗花来到这个家后,便接下了王桂琴的活,每日给她端洗漱水。
吴玉兰拿来毛巾,泡在热水里,“苗花,亚瑟那孩子怎么样了?”
“挺好的,也乖巧,虽然听不懂话,但让干啥就干啥。”
田苗花规矩的候在一旁。
“你多照看着些,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便来同我说。”
“是,东家。”
吴玉兰洗漱完,便去吃早饭了。
为了两家人方便,早饭都是做好了分开吃的。
吃完早饭,算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过十二个时辰了,正想回房间看一下亲子鉴定结果,催嬷嬷快步走来。
“吴夫人。”
“我们老夫人有请。”
吴玉兰见状,只得先去江清涵那边。
“清涵,可是哪儿不舒服,怎这么急?”
江清涵歉意一笑,“玉兰,我找你来是想同你说一声,我们今日便要回京了。”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