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用被子包围着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
久违的温暖让他贪恋,怕以为是一场梦,迟迟不敢睡去。
直到天微亮,抵不住困意,这才松懈下来沉沉睡去。
吴玉兰今日特地挑了一支江清涵送的簪子,戴在头上。
吃完早饭,慕如雪如约而至,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襦裙,脸色比昨日红润了些,一见吴玉兰便福身行礼:“婶子早安。”
“来了,先进来坐会。”
吴玉兰想着,突然问人家有多少个儿子这件事,终究是有些奇怪,便在针灸时,旁敲侧击的询问慕如雪。
“如雪,我记得秀云是你们家最小的孩子?”
慕如雪点头,“是啊,若云是老幺,上头还有三个哥哥。”
吴玉兰将一根银针稳稳刺入关元穴,似是随口一提:“三个哥哥,大哥便是李若松,二哥是李若竹,三哥呢?怎不见三哥?可是走失了?”
慕如雪摇头,“三弟李若青并未走失,因有要事在手,无法脱身,这才来不了见若云。”
吴玉兰拍了拍脑袋,状似懊恼。
“之前好似说过来着,瞧我这记性。”
“那你们家,可有其他兄弟姐妹,庶兄之类的”
慕如雪有些奇怪吴玉兰为什么这么问,但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问题,并不是什么秘密,她也就一一回答。
“并无。婆母和公公恩爱两不疑,公公并未纳妾,府里清净得很。”
吴玉兰垂眸掩住眼底的释然,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三阴交,嘴角扬起一抹真心的笑意:“如此甚好,甚好。”
没有庶子,三个孩子都是江清涵亲生,那襁保上的云纹印记便与李家无关。
这么说三儿子宋知康就不可能是江清涵的孩子,他和秀云能结为夫妻。
“婶子?”慕如雪见她发呆,轻声唤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
吴玉兰回过神,笑得温和,“只是有些感慨,像李家这般不纳妾的人家,难得。”
慕如雪脸上也浮现温柔笑意,“确实,李家家风极好。”
吴玉兰给慕如雪施完针,叮嘱其几句,便让她回去休息。
思索再三,她还是去了江清涵的住处。
江清涵正抱着安安哄呢,瞧见吴玉兰来了,笑着道:“瞧瞧是谁来了?是奶奶来了呀!”
吴玉兰上前,逗了逗小丫头。
四个月的小丫头,整个人都肉乎乎,小手跟莲藕似的,一逗就咿咿呀呀的流口水,看得人心头发软。
“这小丫头,你们真是养的极好,皮肤又白又嫩,听若云说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未生过病呢!”江清涵稀罕得紧。
吴玉兰知道,这其中一大部分是灵泉水的功劳,这小丫头自打出生没多久,就用灵泉水冲奶粉喝呢,体质能不好吗?
“呵呵,这都是因为你们家秀云每日精心照料着,若不然怎能养的这般白嫩胖乎。”
江清涵摇摇头,“你们宋家水的确养人,我在这住了几日,都觉得身子骨硬朗不少。”
“这我倒是认同。”
“宋家村山清水秀,每日喝的都是清甜的山泉水,是适合颐养天年的清幽之所。”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舍不得走了。”
吴玉兰笑笑,“你若是耐得住这村里散漫的日子,住多久都无妨。”
“这可是你说的。”
说笑了一会,吴玉兰这才将话题引到正轨。
“清涵,昨日你送我的那些首饰,做工精致,又淡雅端庄,我很是喜欢,多谢。”
江清涵听到吴玉兰夸赞自己送的首饰,感觉到自己的眼光得到了认同。
“你喜欢便好。”
“这周家首饰,的确做的不错,这么些年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