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当别说。
“老夫人,我这儿媳的身世简单,不一定是您要寻的人。”
吴玉兰话里有话,老夫人自然也是听出来了的,她细想也知吴玉兰是在担心什么。
她诚恳道:“吴夫人不必紧张,我找回女儿,并别无她意,只是想看看她如今过得好不好,我这当母亲的能否弥补一二。”
“她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缺失了这么些年陪伴,已经愧疚至极,怎么弥补都觉不够,又怎会逼迫她做不愿之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闻言,吴玉兰也不再隐瞒。
“秀云是我三儿子带回来的,当年带回来的时候失了忆,与你这画象上长得一般无二,虽失了忆,但那出挑的绣艺却是没忘的。”
她说着,拿起挂在腰间的荷包,“这荷包,便是她给我绣的。”
催嬷嬷接过荷包,激动的捧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这”
“若是老奴没看错,这是咱们江家苏绣独有的针法啊!”
老夫人摸着荷包上的绣花,手指微微颤斗,“是苏绣没错,是苏绣没错。”
“她就是我的若云,就是我的若云!”
老夫人红着眼框,她用帕子轻拭了下眼角的泪,克制道:“吴大夫,若无差错,这孩子怕就是我的女儿李若云了。”
“为了避免弄错,我还想跟你确定一件事情,这孩子手臂上可有一个月牙形胎记?”
“月牙形胎记?”
吴玉兰仔细回想,“并无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