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夫人府中的比起来,可不就是乡野粗茶么?”
“吴大夫说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期间老夫人旁敲侧击的询问了李秀云的身份,得知李秀云只是吴玉兰的儿媳,心中隐隐有几分激动。
吴玉兰可不信这位江老夫人来寻自己,只是单纯的上门送谢礼。
见时候差不多,她开口询问道:“老夫人舟车劳顿至此,可是有什么急事?”
老夫人摇头,“急事倒是没有,不过来着的确是想跟吴大夫讨要治疔我的那些药,京中有些老姐妹也有这种毛病,她们无法驱车至此,便想托我给她们拿点药。”
“你看,可方便?”
再吴玉兰看来,只要银子给的足,便没什么不方便的。
“方便是方便,只是她们的征状我并未瞧过,只是吃些药,怕是效果没有这般好。”
“无妨,能缓解一二也是幸事。”
听到江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吴玉兰还能怎么办,只能开药了。
好在这些药都是家中有的,直接就能够凑齐。
江老夫人也不含糊,直接就挥手,让催嬷嬷端上来一个盒子。
“这是诊金,吴大夫看看可够。”
吴玉兰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摆放着十个整齐的银锭子。
她不由得感慨,有钱人出手真是大方啊!
“够了的。”
人家舍得给钱,她自然也不吝啬。
“老夫人,既然来都来了,伸手,我给你把个平安脉吧!”
“有劳。”
吴玉兰拿出脉枕,给江老夫人把完脉后,刷刷写了一张药方。
“老夫人,您身体如今已无大碍,我给你开个食疗,好让你将之前亏空的身子补回来。”
老夫人闻言,自是一喜,“那就多谢吴大夫。”
她说着,又要让催嬷嬷拿诊费。
吴玉兰连忙阻拦,“老夫人,方才给的诊费就已足够,不必再破费。”
闻言,江老夫人也没再坚持,只是在心头默默打算着,等改日过来,再带多些好东西。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一会。
江老夫人目光在抱着孩子的李秀云身上略过,思索片刻,出声道:“我瞧着这村子景色不错,吴大夫可有空陪我走一走?”
吴玉兰自然知道她的用意,这是觉得在院子里不好说话,要借一步。
“好。”
她带着两人沿路来到江边。
老夫人望着徐徐秋水,忽然站定。
“吴大夫。”
“老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如此,我就不跟吴大夫卖关子,我将吴大夫支出来,便是想问问你那儿媳妇的身世。”
老夫人想起往事,叹息一声。
“早年间,我有一个女儿,被仇家追杀时与我走散。你家那个儿媳,瞧着与我那走散的女儿有七分相似。”
老夫人说着,朝着催嬷嬷伸手。
催嬷嬷方才已经回马车拿了画卷,见此忙递给老夫人。
画卷打开,里面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
只一眼,吴玉兰心中便有数。
这画象上的姑娘,跟儿媳李秀云当初刚被宋知康救回来时的一模一样,不是儿媳李秀云还能是谁。
是了,当时瞧见这老夫人,她就觉得好似在哪儿见过,原来是跟三儿媳长得极为相似,才会让她有这种错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吴玉兰并没有着急承认,毕竟她并不知这位江老夫人寻到女儿是作何打算。
要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多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虽然李秀云已经嫁给了宋知康,保不齐这些大户人家为了利益,强迫她与宋知康和离。
当然,若是李秀云自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