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兰不着痕迹的将银子接过来,看着那钱袋子,她有些迷糊,难不成这小儿子是真的孝顺?
想到宋知书之前跟原主一样的脾性,她决定试探试探。
“银子够了够了,但想把我的病治好,光用银子还不行。”
“江郎中说,要治好我,还得用至亲之人的血当药引子。”
吴玉兰的话一出,一屋子人全都瞧过去。
王桂琴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江郎中这么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
李秀云猜出婆母的用意,扯了扯王桂琴的衣袖,“不管,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桂琴点了点头。
“用血当药引?”
宋知书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宋知勇和宋知聪。
若是以前,他定是直接开口用大哥和二哥的血了,但是瞧见虚弱的母亲,这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他娘啊,最疼爱他的娘啊!
宋知书想了想,若是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娘定是毫不尤豫割血救自己的。
仅尤豫了一瞬,宋知书便下定决心,“娘用儿子的血吧!”
吴玉兰还以为宋知书会开口把这件事推给宋知勇和宋知聪,没想到这小子竟自己应下了。
“知书?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只要一点血啊!每日至少要一大碗。”
宋知书听到要一大碗,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但还是咬牙道:“恩,娘,就用我的血当药引!”
吴玉兰闻言,转头看向宋二郎。
宋二郎会意,把他娘藏在房里的匕首拿了过来,又去厨房端了一个大碗过来。
“小叔,给!”
宋知书看着那大碗,还有那匕首,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忍着害怕拿起那把匕首。
我要救娘!
我要救娘!
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宋知书拿着匕首,朝着手腕割去。
“滴滴答答”
鲜红的血液滴落到碗里。
这一幕,让在场的的人皆是震惊。
尤其是宋知聪,他没想到这个平日最是自私自利的弟弟,竟然有这份孝心。
吴玉兰神色复杂的看着宋知书。
这小子虽然被原主养歪,自私自利,但却是真有一片孝心,好好引导,或许还有救。
“够了,这么多血够了!”
宋知书笑笑,“娘,我年轻力壮不碍事的,你多喝点,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老大媳妇,拿我的药箱过来!”
王桂琴闻言,忙去找吴玉兰的药箱。
“娘,幸亏您把药箱放在知书的屋,若不然这药箱也得砸坏了。”
自从把宋知书送去刘家后,吴玉兰便拿他的房间当成药房使。
没晾干的药材,还有自己平日的药箱什么的,都往里放。
“知书,你过来,娘给你上药包扎。”
宋知书乖巧的把手递过去,他也没怀疑自己娘会不会包扎,反正心里认定,娘怎么都不会害自己的。
“娘,您这药怎么这么厉害,涂上去感觉都不疼了。”
宋知书看着细心包扎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母亲,鼻尖泛酸,那个疼爱自己的母亲好似又回来了。
“这药十分珍贵,好几两银子一罐,平日娘都舍不得给旁人擦,你收好。”
宋二郎听到吴玉兰这话,挠了挠头。
心想,这药自己不是总擦吗?有个破皮啥的,奶就一个劲儿给自己往上怼嘞。
原来,这药这么珍贵吗?
宋知书一听,感动得不行,小心翼翼的把罐子捂在怀里。
“谢谢娘!”
原来他之前都误会娘了,娘一直都最疼爱自己,送自己去刘家想来也是真的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恩,知书啊,眼下娘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