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是啊,瞧瞧看眼睛都凹陷下去了,眼看就要病入膏了啊!”
“庸医,赶紧赔人家钱吧!”
“赔钱!”
“赔钱!”
众人不知怎么突然燃了起来,齐心协力的喊着赔钱。
中年女人看到大家都站在自己身边,越发有底气。
“庸医,少说废话了,赶紧赔钱吧!”
吴玉兰无语的撇嘴,从一旁的小商贩里夺过一个水壶,塞给他两文钱。
“瞧好了!”
她说着,抓住中年男女的手,将水倒在其手上,然后使劲一搓。
“哎?怎么是这样的?”
“这这手臂怎么掉色了?”
“不是不是中毒了吗?”
众人窃窃私语,看向吴玉兰的眼神和善了许多。
中年女人看到手臂的青紫掉了,也懵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玉兰将手冲干净,瞥了一眼女人,“衣裳掉色染的,你该洗澡了!”
中年女人一听,脸一下爆红,她捂着脸,“大大夫,我这真是衣裳掉色啊?”
“不然呢?”
吴玉兰将那一百文推过去,“拿着吧,回家好好洗个澡!”
中年女人不好意思的将铜板推回去,“大夫,方才对不住啊,是我误会你了!”
“没想到您医术这么好,光是把一下脉就知道我没病,廖蒲堂的老大夫都没看出来我没病呢。”
“这铜板您拿着,是我的诊费。”
吴玉兰刚想拒绝,中年女人就捂着脸,一溜烟跑掉。
无奈,她只能把铜板收起来。
经过中年女人这么一闹,吴玉兰的医术倒是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很快,就有一个坐到了吴玉兰跟前。
“大夫,您帮我瞧瞧,我这是怎么了,只要轻轻一吸,我这皮肤就出血。”
“难不成,我是蚊子转世啊,能吸人血!”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询问吴玉兰。
之所以她这么心虚,是因为方才“庸医”属她喊得最大声,自知理亏,她自然心虚。
吴玉兰抬头瞧了妇人一眼,“不是说我是庸医?还敢来找我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