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我的二儿子,半年前去的修河道。眼下手头宽裕了,便想将人赎回来。”
吴仁耀颔首,拿出一个本子,“登记一下姓名住址,交十六两罚款。”
吴玉兰提笔,纸上出现几个娟秀端正的字迹。
“倒是写的一手好字。”
吴玉兰笑笑,前世她便喜欢古文本墨,这字是中学时期便练出来的。
“大人,民妇想多问一句,交了银子后,我儿子何时能回来?”
“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五个月。”
吴仁耀写了一个单子,上面大致内容,是衙门收了多少罚银。
看到县衙的大印,吴玉兰心里安定不少。
她又拿出五两银子和一块碎银子,“劳烦大人帮我将这五两银子捎给我儿子,当是他回家的盘缠。”
“这块银子,是请大人喝茶的。”
吴仁耀没说什么,将银子收了下来。
“多谢大人。”
吴仁耀摆摆手,继续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收好单子,吴玉兰找了家书肆,买了点纸笔,然后回了客栈。
将自己收拾利索后,吴玉兰将药箱从空间拿出来,随后搬着椅子凳子来到了闹市。
街道两旁,已经几乎被小商贩占满。
吴玉兰找到摆摊看诊的那些郎中,在那些郎中旁边,找了个位置。
放好桌子后,她拿出笔墨,在纸上写了一个横幅。
“四十年老大夫,擅长妇科疑难杂症,治不好倒赔十两!”
这横幅一挂出来,立马引起众人围观。
因着年纪摆在那里,倒是没人质疑她四十年老大夫的名头,甚至因为她的“治不好倒赔十两”这自信的话,让不少人都觉得她医术绝对不低。
毕竟,医术不硬,谁敢说这句话啊!
很快,便有一个婆子坐在看诊位上。
“大夫,你这看不好真的倒赔十两银子啊?”
吴玉兰颔首,“恩,不过诊费一百文起。”
她之所以定这么高,是想让那些只想着占便宜的人望而却步。
毕竟,她是有目的的,并不是单纯出来给人看病。
那婆子纠结了一下,觉得太贵,摇摇头起身走了。
很快便有一个中年女子坐下,她利索的拿出一百文,“大夫, 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手脚是怎么了,青紫一片,是不是中毒了?”
吴玉兰给其把了一下脉,拉起她的手臂看了一眼。
“你没病。”
“啊?我咋可能没病?”
“你看看我这皮肤,青紫一片,看了好些大夫,都没一个能给我治疔的。”
那女子蹙眉,打量了一眼吴玉兰,“难不成你也是个没本事的?”
“那你这上面还写什么从医四十年,我看啊,你就是个庸医!”
“赔钱,赔我十两银子!”
围观吃瓜的百姓听到这,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没本事看什么病啊!这不是祸害人吗?”
“就是啊!”
“没点医术还想出来招摇撞骗,赶紧赔钱!”
“赔钱!”
吴玉兰神色如常,等众人喊够了这才缓缓开口,“你本就无病,我如何给你治?”
“我没病?你说我没病?”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都要病入膏肓了啊!”
她说着,也不害臊,干脆心一横撸起袖子给大伙看。
“你们瞧瞧,我这象是没病的人吗?都有大夫断言我活不过一个月了!”
“偏生你这庸医,张嘴就说我没病,若是眈误了我的病情,你赔得起吗?”
围观的人群看到女子青紫的手臂,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没病,这明眼人一看就好似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