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祸国殃民的蛀虫、国贼!他们所反对的新政,才是真正利国利民的良策!”
“是!”沈炼心领神会。舆论战,锦衣卫同样擅长。而且,他们手握确凿罪证,底气十足。
“另外,”刘怀远补充道,“让我们在堤上、在织坊、在蒙学里做事的人,也多留心,若有士子模样的人来‘探访’、‘问询’,可让他们亲眼看看,听听百姓是如何说的。堵不如疏,清者自清。”
处理完舆论的反制,刘怀远将注意力转回实务。乌江堤防主体加固工程已近尾声,方秉诚正带着人进行最后的收尾和查漏补缺。江宁织坊的新厂房已建好大半,苏州订制的改良织机也陆续运抵,周师傅正带着工匠们日夜安装调试。城内的蒙学,新的屋舍已开始动工,老博士也找到了两位愿意来教手艺的退休老工匠和一位通晓些医术的道士。
一切似乎都在稳步推进。顾永年的船队出海已近半月,尚无音讯,但海贸本就需要时间,刘怀远并不着急。他手头最紧迫的,依旧是钱。
父亲通过特殊渠道拨付的“特别款项”已到账,数额不小,足有五千两。但这笔钱主要用于堤防和流民安置,刘怀远将其全数交给了方秉诚,用于支付堤工尾款、民夫工钱,以及购买储备防汛物资。织坊重建和后续运营的资金缺口,依然存在。
他不得不再次召见了那几位有意合作的中小丝商、棉商。经过几轮谈判,最终达成协议:由这几家商人联合出资一千五百两,作为“济民织坊”的“特别股本”,用于购买原料和支付初期工钱。织坊出产的布匹,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供应给他们销售。同时,他们可以派出两名“账房”,参与织坊的成本核算,但不干预生产管理。利润分配,则按股本和销售额综合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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