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影无踪。
他圆溜溜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愤怒,小脸也涨得通红,嘴角向下撇著,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埋怨与委屈,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又透著一股执拗的控诉:
“因为哥哥坏!哥哥就是喜欢打我!”
他的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委屈,把自己塑造成了全然无辜的受害者,对自己之前怂恿同门欺负他人的恶行绝口不提,更忘了不久前对江怀瑾那般嚣张跋扈、恶语相向的模样。
那时的他,眉眼间尽是骄纵,指著江怀瑾的鼻子骂骂咧咧,半点没有此刻的可怜姿态。
“怎么会呢?”
何安瑶耐著性子,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依旧温和,
“怀瑾哥哥从小把你带大,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平白无故喜欢打你呢?”
她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引导的意味,想看看谢星然是否会主动承认过错。
“他就是喜欢打我!”
谢星然梗著脖子反驳,语气越发激动,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的小手,眼神落在手上,像是又回想起了刚才被江怀瑾教训的画面,眼眶瞬间又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再次掉下来,
“他把我的手打得可疼了!呜”
见外孙又要哭,何安瑶立刻哄劝:
“乖乖然然,不哭不哭。外婆知道你疼,可怀瑾哥哥不是故意要打你,他打你是因为你犯了错呀。”
哄住谢星然的情绪,何安瑶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外婆可听你怀瑾哥哥和白芷都说了,你是不是欺负别的弟子了?”
她顿了顿,清晰地说出细节,“你是不是用一块灵石,怂恿其他同门去欺负一个叫陆承渊的弟子?是吗?”
听到这些话,谢星然脸上的委屈僵了一瞬,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外婆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他也没有过多狡辩,只是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对”
不远处的江怀瑾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墨色的眸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意外。
他着实没料到,谢星然竟然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了。
以他对谢星然的了解,这般被当面戳穿过错,本该是又哭又闹、撒泼打滚地拒绝承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