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才可能沉淀出的‘万载骨炁’!一个濒死的小虫子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血煞引传回的“极度虚弱”信号依旧存在,但这股精纯骨炁的反噬,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濒死”二字之上!这矛盾的感觉,如同在腐烂的尸体里摸到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寒铁!
“好…好得很!” 王长老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紧,玉简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血光明灭不定。他脸上再无之前的掌控之色,只剩下被愚弄的暴怒和一丝…被未知触动的忌惮。
“看来老夫养的,不是一条虫…是条藏着毒牙的蛇!” 他眼中血光一闪而逝,杀机凛冽,“蚀阴砂没炸死你,阴煞没磨灭你…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身‘重伤’的皮囊下,到底还藏着什么鬼!”
密室内的烛火,被骤然升腾的阴冷气息压得明灭不定。王长老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他不再满足于等待和试探。饵,该动了。蛇,也该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