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止痛剂只能镇痛,并没有真正消解辐射的效果,中度辐射给身体带来的负面影响,仍然持续存在着。
惠子守在一旁生火。
她很兴奋。
草青一睡着,她又把那些巧克力拿了出来。
她也不吃,就拿在手里翻来复去地看,包装拆开又合上,再拆开。
巧克力玩的差不多了,她又去数营养液。
一根两根三四根。
数完自己包里的,又去数草青那个包。
她乐此不疲地计算着,如果每天吃一根,能吃多少天,
每天吃半根,能吃多少天。
然后又把山洞里的笋和山药算上。
她满足地注视着自己刨出来的小洞,象是守财奴津津有味地书着自己的每一个铜板。
草青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差不多有七个小时,惠子过去了那个兴奋劲,终于也被困倦淹没。
强打着精神,在草青醒来前,把巧克力和营养液都放回了原处。
草青这一觉睡的很好,也许是终于睡了充足的一觉,又或者是止痛剂的作用之下。
腰不酸了,腿不痛了。
草青醒了,惠子打着哈欠往地上一躺,也睡着了。
都没有挪到干草落叶铺就的床上去,就这么直挺挺地睡在了地上。
草青把隔离服拿来给她盖上。
凌晨六点,倒是可以出去一趟。
惠子还在山洞里睡觉,草青没有走太远,只在附近捡拾了一些柴火,又打了水回来。
草青在山洞里进进出出,惠子从头到尾,睡得很死,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也累得狠了。
草青把山洞里的物资稍微检查整理了一下。
那巧克力边角化开了一点,沾在那包装纸上。
草青有一点纳闷。
山洞深处的小洞阴凉,应该不至于让巧克力这么快就融化。
草青没有深究,放了回去。
营养液的时效还没有过去,她暂时不需要进食。
草青又出去捡回来一筐柴。
不到两个小时,惠子就醒了,睁眼的第一件事,便去检查自己的巧克力还有没有在原来的位置。
草青看她把巧克力爱惜地攥在手心里,依依不舍的摸了好一会儿才放回去。
草青提醒:“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以吃了。”
惠子还是放回去了。
草青心想,算了。
在这个世界,人有一点值得惦记的事,也很好。
这一天在山洞里休整。
山洞里需要有能够储物的东西,全部摆在地上,让人无从下脚,沾了水气,也更容易腐坏。
两人损失了两个大竹篓,顺带做一做篓子。
伴随着她惠子日益增长的力量,她的精细操作却在退化。
在部落的时候,惠子缝制衣服很好,到了现在,草青很清淅的发现,惠子编的篓子已经一个不如一个。
她手指屈张着,在重复的,精细的编织当中,显现出说不出的僵硬。
这或许也是她成为所谓的异种,带来的副作用。
好在草青已经学会了。
编出来的篓子不说多么的灵巧,紧密,摆在山洞里,用来储物还是够的。
草青一口气编了两个。
傍晚时分,草青在附近又物色了一个地洞。
用篓子转移了一部分食物和柴火过去,避免在一些意外情况下,所有的储备被一锅端。
那种陷阱也终于做出来了。
里面装了一些尖锐的石头,和锯齿类的锋利树叶。
草青昨天在路上服用的止痛剂,差不多过了一天多一点时间。
从骨头缝隙里透出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