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都是阿寻在喂肉食,寅将军也开始同她撒娇。
只是它着实庞大,往地上一滚,都得震三震。
嗷呜嗷呜的,叫的耳朵疼。
灵兽和修士有着不同,修士筑基之后,可以摈弃五谷,对灵兽来说,吃食本就是修炼的一种方式。
阿寻尤豫了一下:“知然,几日没见了,我给寅将军喂一块下品灵石如何。”
草青饿疯了,感同身受,故而很是大方:“寅将军也等了这许久,多喂几块,没事,不差这点,大不了我再画符就是。”
那肉为了方便存储,取的肉干。
连接两大块下肚,嚼倒不难,就是咽下去有些噎的慌。
阿寻把水也塞到草青手里:“你慢些吃,这一枚须弥戒你拿着,里面的粮食,过个三五日没问题。”
草青缓了些,伴随着阿寻的到来。
来到这顶阶的人骤然多了很多。
草青下意识便开始凝神细听。
“我从未见过那般标致的仙子,她说她心仪我。”
“我看到了我一统碧城,所有人都听我号令,指哪打哪,好不痛快。”
“我衣锦还乡,那些个狗眼看人低的,都围着我父母拍马屁。”
“那幻境里,萧郎说心悦我。”
因着相同的经历,一众人迅速熟识起来,互相讨论起了在登仙阶上的见闻。
“若是所见即所得,我真是死了也甘愿了。”
没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生离死别,这里大部分少年人涉世未深,想要的其实都差不多。
草青越听,面色越古怪。
她和这些人,走的是同一条阶吗?
她感觉自己在那漫无天日的鬼地方走了好多好多年。
孤独,寒冷,饥饿,疼痛,漫长。
她要压抑住对复明的渴望,对温暖的向往,走那一条最黑最冷的长路,
草青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
这些人,这条路走的那么舒服的吗?
什么两情相悦,灵石法器,大权在握,简直什么美事都有。
草青问阿寻:“你过这登仙阶,可曾见到什么?”
叶寻想了想:“我修炼了最好的功法,筑基成功,青春不老,然后有很多英俊的富家子弟喜欢我。”
草青:“那过的很舒服了。”
叶寻道:“是啊,只能看两眼,又不能真的去过那种日子。”
草青咬牙切齿:“可真是委屈你们了。”
阿寻:“你怎么了,阴阳怪气的,谁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