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怨念深重,听得整个人直往冒黑气。
草青和叶寻两人又扯了一会儿淡。
直到有人得了消息过来攀谈,草青才闭上嘴,收敛了神色。
不少机灵的,在暗暗打听先登者的消息。
得知草青测出了天阶灵根,便有不少心眼活泛的,前来同草青贺喜。
“恭贺仙友,刚过登仙阶,便已经列为记名弟子,实在可喜可贺。”
草青话不多,只略点头:“运气。”
“这灵兽瞧着真是不凡,听说连仙人都赞不绝口。”
也有人打探:“不知道道友从哪边来?能养出这般杰出人物,定是锦绣名门。”
草青浅笑不语。
阿寻旁观,暗忖,原来装腔作势是这个意思。
屁的锦绣名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道友眼睛不便,我家中与神医谷有些交情,到时可以寻上神医扁风生,问上一问。”
草青应了下来:“多谢道友挂怀。”
这些碧城的世家,只看法器,比叶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能走到这里,多是年纪轻轻的领军人物。
函养,修为,谈吐都一等一的好,叫人如沐春风。
每一张摸起来都差不多,草青辨不清上面的名字,转手全递给了阿寻。
就连那崔泊,也与相交的子弟一道过来,同草青略聊了两句。
崔泊身着鸦青色的法袍,暗绣星图,腰间悬着一截养在琥珀里的金纹木,一派大家子风范。
阿寻与崔泊面对面,脸一红。
在幻境里见到过的景象竟然转眼间就成了真,一时都分不清梦和现实。
崔泊的传音玉铭在其中格外出众,原因无它,上面嵌了一枚精细雕琢过的中品灵石。
这和天上掉的有什么分别。
阿寻与草青分享自。
草青压低声音:“没灵石用了再抠。”
阿灵:“这么做不好吧,他可是崔泊,潜龙榜二呢。”
她的语气微妙又荡漾。
草青说:“哦,那你收着吧。”
阿寻在那颗灵石上摸了摸,喜滋滋地收了起来。
“阿寻。”
叶天行走来,青玉簪束发,一身素白道袍,面如冠玉,声线清越。
阿寻眼睛一亮:“天行哥。”
草青循声偏头。
叶天行伸手,摸了摸寅将军的脑袋。
“寅将军竟也还活着,真叫人欣慰,我将它带回叶家,这些年倾尽家族资源悉心教养,终于突破筑基,金丹在望。”
天妖道:这灵虎虽然修为一般,倒也觉醒了一道白虎血脉,勉强可以拿来用一用。
阿寻与叶天行讲述自己出逃的凶险:“要不是知然在,我就真的死了,寅将军也是知然一并带出来的,不然,只怕凶多吉少。”
她沉浸在与叶天行会面的欣喜当中。
“天行哥,你是怎么出来的呀?好生厉害,那样的爆炸都能活下来。”
事涉涅盘诀,叶天行并未多说:“我也记不清了。”
“灵虎耗费甚巨,阿寻这一路,只怕是很辛苦。”叶天行说。
历经族灭,叶天行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意气风发,信手从容的公子。
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沉郁。
草青收回神识,终于说出了碰上叶天行之后的第一句话:“叶公子分明筑基,灵气却如草纸一般虚浮,这是为何?”
被草青一语道破,叶天行脸色变了变,只道:“功法的缘故。”
草青点点头:“那一日,见你身死道消,如今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已是极好,的确不能再肖想更多。”
她意有所指的话,让叶天行陷入沉默。
叶天行道:“我只是来与阿寻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