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笑笑:“那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夫人了。”
杜夫人摆手:“这都是小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女户的事我给你问问。”
“有劳。”
杜夫人走后,草青去了医馆,按照梅娘的话,去配治跌打损伤的药剂。
进医馆之前,就见卫兵在城中策马疾驰。
那医馆里,有好几位病人,都是好好地走在路上,闪避不及,被马车给撞伤了。
最倒楣的一个,被马给踩断了腿,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度过。
医馆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草青拿到自己的药,正准备离开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女人。
衣不蔽体,能看到浑身是伤,抬眼看来时,眼睛是碧色的。
即便这般落魄,也不掩盖她姿容绝世。
医馆众人都看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草青是医馆中唯一的女郎,女人下意识地往草青的方向靠了靠。
草青只是看了一眼,下意识地皱眉。
原因无它,这女人的伤,多在私处。
她衣料单薄至此,也不象有钱治伤的模样。
草青给了大夫十两银子:“麻烦给她一个单独的隔间,诊费不够的话,我再另补。”
女人姓姜,名姜末。
姜末裸露在外的肌肤多是外伤,用药与草青别无二致。
只是下体那里,大夫面露难色。
他不擅妇科,整个潮安城,也没几个会看妇科病的大夫。
姜末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她熟练地报出了几味药材,让大夫帮忙熬制,剩下的,她自己来。
那大夫的神情奇异,似是轻篾,又似是鄙薄,在草青给出的银子之下,还是依言去做了。
这个单间并不大,只刚好能放得下一张床板,用帘子隔开,是医馆给行动不便的人预留的。
姜末的伤看着很重,但行动依旧非常地利索。
大夫不便给她上药,她自己三两下就给自己涂的差不多了。
她身段很柔,似乎是学过舞。
姜末道:“我知道你,你是那日来抓奸的夫人,我见过你。”
她不是去抓奸的……算了。
“夫人放心好了,你家夫君是个洁身自好的。”姜末语气低沉中夹杂着怨怼。
草青没懂:“他负了你?”
“他害惨了我。”
她没能讨得宋怀真的欢心,被杜将军拿去充当了军妓。
姜末的低沉只在一瞬,转眼又变得满不在乎起来。
大夫把配好的药水端了进来。
她也不避讳,当着大夫和草青的面,把裙摆撩了起来,往自己大腿内侧浇药水。
草青看向大夫,大夫一低头,退了出去。
草青背过身,不再直视姜末。
单间里只剩下细细的水声。
草青自己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她对这些伤的疼痛很清楚。
这个女人身上的伤比她要重许多,行走坐卧却不露痛色,是个很坚韧的人。
草青掀帘出去,
不少男人都聚集在单间门口,似乎还想往里面多看一看。
草青脸色一沉:“滚开。”
“这女的都被玩烂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绯霜在草青手中抡了一圈,一棍子敲在刚刚出声的男人头上。
虽然练武的时候,梅娘不许草青碰绯霜。
但这些日子练习下来,草青能感觉到,每一天,她都比前一天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绯霜在她手中,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人群作鸟兽散。
草青又给出去一两银子,让医馆里打杂的下人去外边买一套成衣。
草青把成衣扔给了姜末。
姜末的药也擦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