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霜好用,她想念自己的绯霜,万分遗撼这次出门没有带来。
这谁能想到,好好的逛个街,居然还能遇见刺客。
阿若打的上头,把人抛来丢去。
掌柜的冒了个头,又默默地缩到了桌子下面。
神仙打架啊。
草青横刀身前,踢了宋怀真一脚:“不想死就滚起来。”
仍然有刺客不死心,执着地想去捅宋怀真。
草青和一个刺客打的难舍难分,一回头,一个刺客摸到了宋怀真的身边,一刀扎在了宋怀真的肋下。
不得已,草青喊了一声:“阿若,别玩了。”
阿若不情不愿地转身,踢了一脚,书柜一层带着一层倒下来,压住了许多刺客。
草青跟在后边,借机解决了两个。
阿若踩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书柜,如履平地,稳稳地在草青身边落下。
在宋怀真痛的想死的哀嚎中,阿若打着包票:“这些人,一个都跑不出去。”
草青点头:“别打死了,问下怎么回事。”
后面就是一边倒的虐杀了。
如阿若所说,一个都没能跑出去。
外边的宋家仆人终于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劲,蜂拥进来。
就发现地上整整齐齐躺了一排,和睡大通铺一样,个个鼻青脸肿,半死不活。
连同他们的公子宋怀真一起。
阿若虽然跳脱,但对草青还算上心,草青没受伤,只是衣裳乱了些,看着狼狈,
至于宋怀真,阿若与他不熟,多少带了一点个人情绪,刚开始乱起来的时候,她压根没管宋怀真。
见到宋怀真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一些愧疚。
草青拍了拍阿若的手以示安慰。
“他是坏蛋。”草青朝阿若比口型,“这是一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
阿若这才放下心来。
全乎人就只剩下草青,阿若,还有那个一直装死的掌柜。
宋怀真伤成这样,没敢让他动弹。
仆人去请了大夫来,那一刀扎在他的肾上。
草青初来这方世界,想要给宋怀真下体一刀的愿望,兜兜转转,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实现了。
大夫撒药包扎,也说,他这伤势不宜动弹。
所以,一行人仍然滞留在了乱糟糟的书坊中。
宋怀真白着脸,看起来更虚了。
除了肾脏,他耳朵连同颈部也蹭了一刀,他缓缓抽吸着呼气,不时疼的一激灵。
巡检司匆匆赶来,是宋家仆人去报的官,紧随其后的便是杜将军。
杜将军把自己的亲卫也带过来了,将整个书坊围的水泄不通。
他脸色阴沉:“老弟,今日是我疏忽,你放心,此事,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今日幸而没酿成大错,不然,我真不知道有何面目继续留任潮安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