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挣钱。
左铭轩的妈妈去了女儿家里避难。
一家住不久,便在几个女儿家里轮着转。
留下左老太还有左铭轩的父亲,母子俩站在满屋的残骸中,抱头痛哭。
“铭轩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以前在学校里还去参加奥赛,都是叫外边的人带坏了啊。”
“那几个孙女都白养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分不清,帮着外人,对亲爸亲奶都不管不顾。”
“命苦啊,这辈子活着还有个什么劲,欠了那么多钱,我不如死了算了。”
左老太抹着眼泪。
左铭轩这次涉案金额巨大,还带有组织性质,造成了严重的不良社会影响。
顶格判了十年。
上一回,左铭轩进去的时候,他的家人还能每月来探监,托人往里面捎些吃食和衣物。
这一回却不能了。
左老太住在几乎成为废墟的屋里,就连家门口的菜园子都被人给刨了。
她逢人便说几个孙女狠心,不管家里人的死活。
说外面的人都太坏了,她孙子小,不懂事,被带着走了歪路。
这话以前说,还有人听一听。
现在见着左老太,都只能想到自己一去不复返的积蓄,村人个个恨的咬牙切齿。
“老不死的,这是你活该,养了个这么混帐玩意儿,要我说,左铭轩刚出生的时候,就该扔到河里溺死,长这么大没干过一件人事儿。”
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左铭轩。
左老太接受不了,冲上去要和人拼命,被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人被送到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闹出了人命,左铭轩的父亲扬言要告官司,登门要债的人总算消停了些。
两家隔得近,徐柳一步步眼看着左铭轩家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
她嗑着自己晒的南瓜子,感慨又庆幸,和左大阳一起拿别人家的事当下酒菜。
这事儿刚出来的时候,左大阳和徐柳都心动过。
这么高的回报率,谁见了不脑子发热。
左大阳想投钱,徐柳强行压住了。
这钱她看不懂啊,不敢碰,也不敢挣。
如今暴雷了,好些家庭,因为这事儿闹的一地鸡毛。
左绮玉嫁的那个男人,求着左绮玉回来找村里的门路,把要钱送到左铭轩的手上。
现在左铭轩进去了,钱全没了。
左绮玉上次回到娘家,鼻青脸肿的。
娘家就更糟了,和左铭轩挨的近,往里投的更多。
这样的事不少,一个家里,互相推卸责任,好多人家都闹的鸡飞狗跳。
徐柳每天看那些人的笑话,看不完,根本看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