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在左芳翻译的外文文献中,涉及最多的,就是金融行业。
左芳为了更准确地理解其中的概念和专业知识,啃了很多本外文专着。
随着知识的丰富,经验的积累,她已经可以独立接翻译任务了,翻译的单价也提了不少。
由于制度的倾向,海外起步的又早,在非法集资与金融诈骗领域,他们充分挖掘并发挥了人类这一种族的上限和下限。
各种手段名目应有尽有。
要产品有产品,要概念有概念,包装繁多,炒作精良。
和这些比起来,左铭轩这伙人,手段简直粗陋的没眼看。
能蓬勃发展,纯粹是占了产业空白的便宜。
左铭轩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流水的时候,左芳看着他,象是在看上窜下跳的猴。
左芳写信给左草。
她在信里写,自己是如何判断出左铭轩参与的非法集资,她提到了海外的几个经典案例,那信中英夹杂的,还挺洋气。
左芳说,这种诈骗方式会掏空一家三代的积蓄,让很多家庭在一夜之中返贫。
流毒无穷。
她想写信给当地政府,询问左草,这事是否可行。
举报是一把双刃剑,哪怕是用来伸张正义,也容易招来一些暗处的风险。
县城当地有过前科,左芳人还在那边,势单力孤,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赌不起。
左草让她把举报信寄给自己,最好写个英文版的。
有的时候,歪果仁的问题,会解决的更快。
左草拿到信后,在征询了谭老师的意见后,才最终敲定这事归属的部门。
左芳翻译纯熟,也深谙各种文书格式。
这封举报信,让当局以为丢脸丢到了国外,因此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这个诈骗团伙,一看到穿制服的,人就跑了一大半。
这群人成分复杂,多是乌合之众,好些更是如左铭轩这般,身上背着案底。
能当上第一个吃螃蟹的,这里面当然有聪明人。
聪明人见势不妙,卷钱跑了。
击鼓传花的音乐停下。
雷,爆了。
左铭轩作为小头目,再一次铛铛入狱。
岭云村里,很多人还在做钱生钱的美梦,左铭轩二进宫的消息传来。
村人都很慌。
“左铭轩呢,他是不是真的被帽子给抓走了?”
“之前可是说好的,到月了就能退,我要退出来。”
“我家里急用,先不投了,能不能把钱退我。”
“我也不要利息了,你把本金还我就成。”
左老太起先还说:“我儿子在县城里好好的,你们别听人胡说八道。”
随着时间过去,整个团伙被一网打尽,拿回本金的希望越来越小。
各个村委会都出了通告,坐实了左铭轩诈骗的事。
无数人蜂拥,围堵了左老太的家。
“退钱,你们给老子退钱。”
“你个狗娘养的,早就晓得你儿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可是他三叔,咱们同一个祖宗,他能干这么畜生的事。”
有的人声泪俱下:“那是给我孩子救命的钱啊。”
一个村里,总有那么一两个身患绝症,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治好。
想要在左铭轩这里博一博,借遍了亲戚凑了这么一笔本金。
本就站在悬崖边上的家庭,由此彻底坠入深渊。
他们的绝望变成滔天的愤怒,席卷了左老太一家。
这些人冲进了左老太的家,将家中洗劫一空,剩下搬不走的,也都打砸一气,留下满屋的狼借。
就连左老太拄的拐,都被人撅了。
这拐杖还是村人送来巴结的礼物,想求左铭轩带